。他只是想说:他并不在意瑜宁是不是第一次。
也许,还会笑着逗她:大清都亡了啊姑娘,你傻不傻!
在这些幻想中,他像个英雄一样,温柔又强大。而瑜宁则是个需要他拯救安慰的小女人。
想象像言情剧一样美好。现实冷硬的伤人。
他无法再次鼓足勇气去拉她的手,再对着旁边的男人温文尔雅:“我是来接女朋友的。”
他也不能再云淡风轻的望着她笑,说:“一个女孩子自己在外喝酒,我总是不放心。”
——他哪儿来的那么大勇气,一再被人拒绝两次。让瑜宁怒视着他,像怒视什么仇人。
默默叹息一声,转身出了酒吧门口,钻进车里。咬牙切齿的把车开远。
拐了一条街,又迅速的掉头,咬着牙把车开到酒吧门口的一个拐角。
他没下车,只安安静静的坐在车里,往门口的方向望着。
安安静静下,有波涛暗涌。
屈辱,而又煎熬。
许久,瑜宁终于和男人迈出酒吧。
男人搀着瑜宁的胳膊,声音温柔仔细,像哄一个孩子:“我的车停在酒吧后院。”
瑜宁不着痕迹的把胳膊从他手里挣开,露出一副逞强的笑脸:“我自己回家,不必担心。”(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