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马匹在拐弯的那一刻,左右摇摆有若狂龙翻腾。
如何让狂龙受制,那就是要对马匹的控制,而不是力御,人与马连接为一体要善借马之力,使骑士控马而不受控于马。
谢傅想到这里,学着王婉之的样子,放松双腿,因为飞云跑的太快了,他的身子也不得不平伏于马背,屁股有若轻沾雪花,细心聆听着马蹄落地之声,掌控着这种颠簸节奏。
他越来越掌握到这种御马技巧,任山路如何颠簸,飞云如何翻腾,他总是能够如影随形。
但飞云是匹烈马,它似乎在跟它马背上的主人较劲,一个前蹄迈跳,谢傅竟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放慢马蹄停了下来之后,高高扬起前蹄,惊嘶一声,似在向谢傅炫耀。
谢傅看向飞云笑道:“你这烈马,真的没有分寸,换给人岂不是当场要被你摔死。”
若说暴烈,飞云还比不过踏雪。
控马之道在于征服,只要有实力服之,再烈性的马也会成为你的身下乖驹。
谢傅脑子里又浮现出王婉之骑上踏雪勇不可当的英飒模样,对着飞云笑道:“你不服我是不是,你觉得我不配成为你的主人是不是?”
“我非要你服气不好。”
谢傅说着,一个飞身重重落在马背之上,飞云吃重,四只马腿竟是一软。
谢傅一笑:“老实一点,别逼我发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