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这种名号,应该多少听到过。
王海这下彻底白了脸色,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时,居然起身就跑。
周时眼疾手快,一把提住他的衣领把他拽回了座位。
“你、你们不是常宏的人……”王海嘴唇直抖。
“谁告诉你我是常宏的人了。”
“呵呵,呵呵。”王海笑得僵硬,不过他脑筋转挺快,立马就明白过来了,又开始求饶“不关我的事,这都是常宏的主意,我就是个小跑腿的,你们放了我吧。”
“嗯,不错,这个语气很好,到时候你就这么说。”
“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那屋里头的钱你们全拿走,你们把我放了吧。”
我还以为他不怕死呢,原来是没遇到他真怕的人啊,沈老板名头果然够大。
“你以为我稀罕你的钱?”
王海腿软得又想再次跪下,可惜被周时按着肩膀,起身不得,只能整个人瘫软着从沙发上滑下了一半,那个姿势比他跪着还难看。
“怎么?能帮常宏做事,不能帮我做事?”我挑眉问他。
他皱着张脸,居然哇一声哭出来了。
真是怂得让人火冒,我真想扇他几个巴掌让他冷静点,我正这么想着呢,就见周时拎起他,“啪啪”几个耳光呼到他脸上,厉声警告他:“闭嘴。”
王海被打得晕头转向,整个人又怕到不行,一边哽咽着一边使劲抿紧了嘴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周时一松手,他就整个人瘫到地上去了。
我起身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问:“你现在知道怕了?”
他还是不敢出声,只一个劲点头。
“你打电话给警察卖谭青松的时候怕吗?”
他呜呜咽咽地想说又不敢说,还是只会点头。
看见他这种鸟样,更是让人生气,想一想青柏居然是被这种人害死,我忍不住就踹了他一脚。
周时对我摆了摆手,我以为他让我不要动手呢,结果他自己上来就是一脚踩在了王海的手上,还使劲碾了一转,王海瞬时就嚎叫起来。
“得像这样。”周时对我说。
我默默冲他竖了个大拇指,还是他经验丰富。
周时低下头,冲着王海道:“狼心狗肺的东西,以前就该做了你,留你就是个祸害。”
关于王海曾偷过谭青松的货那些事,我在来的路上都告诉过周时了。
“哥,我错了,你放过我吧。”王海满脸的鼻涕眼泪,转身抱上了周时的脚。
周时抬腿就把他踢开了。
王海翻爬起来,对着周时一阵猛磕头:“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是真心想卖谭哥的,都是常宏逼我的,我真的错了,饶了我吧。”
周时还想动手,被我拦住了,我对王海道:“那我救给你一次改错的机会。”
王海仰头看了一眼我,可能觉得我是他能救他的人,连声应着又扑上来想抱我的腿,还好周时一脚踹他脸上,把他给踹开了。
这一下估计真痛了,王海紧捂着鼻子说不出半句话。
我从他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在他面前蹲下来,把纸巾递给了他:“只要你听话,我保你没事。”
王海半信半疑,看了看周时,又看了看我,还是不敢出声也不敢接纸巾。
我又往前递了一分:“我要你做的,比常宏要你做的简单多了,我给你的,也比常宏给你的更多。”
王海终于放开了他紧捂的鼻子,比我想象的场面还难看,满口满鼻都是血。
“姐,你要我做的事不是我愿做,而是我做不了啊,你那是让我去送命啊,有再多的钱没命花也没用啊。”
“那你觉得你现在这些钱,你就有命花了么?”我把纸巾放在他手里“擦擦吧。”
王海握着纸巾,呆了片刻,突然痴痴地笑了起来:“反正都被你们发现了,横竖都是死,不如给我个痛快的吧。”
“好啊,如你所愿。”
我起身坐回沙发,把这屋子都打量了一遍,慢悠悠道:“我知道你为什么买这套房子,为了给两老养老是不是?听说他们很快就要进城来享清福了。”
王海一怔,冲我喊道:“祸不及父母!你们还讲不讲道义!”
“你还有脸和我讲道义啊?”
王海紧捏着拳头,半响,泄下气来,软声道:“你真有本事保我不死?”
“当然。”
“我凭什么相信你?”
周时听不下去了,“啧”了一声:“还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