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逸。”我徒劳的劝着。
文逸摇摇头,抬手捧住了脸,她的声音沉闷地从指缝传出:“我已经死了。”
“文逸……”我已经不知该从哪里劝起。
我突然想到一句话,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而文逸就是那个人,她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她选择糊涂。
“小谨。”她放下了双手,除了泛红的眼眶,面色已如平常“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但就到此为止吧,这是我的选择。”
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特别想问她值吗,可所有的答案都在我心里,她为秦榄忍了那么多年,她也爱了秦榄那么多年,早在我们都不知觉的时候,她就一步步深陷无法自拔了,她比她所经手每一个离婚案子里的女人还要蠢笨,她骂她们就是在骂自己,她帮她们也是在帮自己。
但她最终还是救不了自己,她没我想的那么果断,更没有她自己想得那么狠心,她的不甘和愤恨交织在一起,却终究敌不过她爱秦榄的那一颗心。她在这份爱里已经够卑微了,所以她要给自己一个决绝的结局,这是她留给自己仅剩的自尊。
她用生命去证明她爱秦榄,也用生命证明她恨他。
我突然觉得我不认识她,不认识眼前这个飞蛾扑火的陈文逸,我从未觉得我们之间如此陌生。她说得没错,我们不只是留有自己的小秘密,我们真的没有那么亲密,我们之间隔着永远无法相互理解的鸿沟。
“好吧。”我点点头“这大概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不论结果如何,你……还有什么想和我说吗?”
“保重。”她的道别无比简单,再无多一个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