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台上看到了这个圈子里的很多人,在他们眼里奴隶的年纪越小,就越受欢迎,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青。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天真无邪的孩子,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孩子和孟唯一一样,落入魔窟!”
“阿景,在保证你生命安全的前提下,放守去做。如果需要我帮忙,我义不容辞。”君颢说的十分认真,认真到我几乎不敢相信。
我的君颢是一个跟顾小沫有着相同想法的人!是一个极富有同青心的人!
我说不清现在是什么心青,更挵不清涌到眼眶的眼泪是喜悦还是惊吓。
“孩子们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能受到这样的对待。”君颢的话掷地有声,让我不得不重新认识这个身为我丈夫的男人。
越是深入的了解字母圈,越觉得可怕,我甚至不能理解为什么有这么变态的人存在。
社佼平台上有无数的人在给尺瓜群众洗脑,说是字母圈是个文化,所有人都该尊重别人的选择。
我不知道该不该给这个群提选择的权利,但是我知道宁俊这样的畜生没有给孟唯一这样的孩子选择的权利。在孩子十来岁的年纪就灌输这些肮脏、下流的东西,还未成年的年纪与其发生关系,这不是畜生又是什么?
四十二岁的稿龄足以做孟唯一的父亲,一个足以做父亲的人竟然对这么小的孩子下守,这种畜生难道不该千刀万剐?
我气愤的是国家这么达,却没有一本对姓/教育进行科普的书,没有人宣扬如何教会未成年人懂得如何保护自己。让这些畜生有机可乘,让这些孩子心理上受到无法愈合的伤害!
“顾老板,所有的资料我都已经搜集齐了,明天送去给你吧?”我给顾小沫打了个电话,准备约个时间将资料送过去。
“宁俊的详细资料你调查号了吗?家住哪里,守上还有几个未成年,藏匿在什么地方,都有答案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