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兴冲冲收拾行李准备第二天出门的时候顾小沫的电话过来了,说是接了一单生意,本以为将逝者唤醒就行了,却发现这件事情牵扯很大。
死者是个十岁的女孩,即便已经死了,依旧能从遗容上看得出这是一个美人坯子。女孩的母亲哭的晕了过去,女孩的父亲虽然悲痛,倒也没有晕过去。
顾小沫沉着脸,表情异常的沉重,女孩的父亲一直在诉说着女儿所受到的委屈,几次都哽咽的说不下去。
这个世界上什么人都有,其中就有一种叫做恋/童癖的畜生。如若是一般的罪犯也就不说了,但是那些畜生一旦披上了人民教师的外皮,摇身一变成了老师,又有多少孩子能逃脱魔爪呢?
王静就是其中的受害者,现在她就躺在冰冷的工作台上。正直活泼爱闹的年纪,她却再也不能向母亲撒娇了。
“为什么是我的女儿呢?”王铮不断的问着顾小沫,顾小沫一直沉默不语,“她那么小,那么可爱,怎么会有人忍心对她下手?”
听着他一遍又一遍的质问声,心里难受的很,却说不出任何安慰的话来。
为什么是他的女儿,难道是别的孩子就可以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