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孩子留东西了,自然不会再参合到那些烂事里了?”唐依明白了段断刚刚为什么那么问了,细想想,摇摇头。心情好了起来,改变高阳的命运,这是多好的事啊。但是想想摇摇头,急急的看着他,“不是,换个角度,高阳在什么都没有时会人家都会拉她入伙,现在房二有爵位了,印刷厂要真的办成了,就是又有钱又有地位,不是更有竞争力。我们会不会害了她?”
“乞丐什么都没有自然胆子大了,你说咱们什么都没有时是不是胆子比现在大?你也说了,房二有爵位,高阳马上有钱了,你让她造反看她肯不肯。”段断笑着看着唐依的患得患失,小胖子出生之前她从来没有过这种反应的。看来虽说是为母则强,可是问题是,有了牵挂,他们都会开始置疑自己的决定会不会错,自己没什么,孩子怎么办?他在唐依看不见的时候也会害怕,只是他的害怕不会给她看到。
“唉,什么世道,什么事都要来回想三次,真累。”唐依叹息了一声,轻轻的吐了一口气。
“这是没办法的,高阳、李淑其实我们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他们真的有事,你以为我们跑得掉。其实来了两年了,看了这么多事,有时对照我们知道的历史,真的会有恍然如梦的感觉,历史是什么?我们看到的又是什么?真与假我们无从定位,但有一点我们一定要清醒,历史跟我们无关,我们得活着。”段断很早就想这么跟唐依说了,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为什么不早说?”唐依轻轻的挽住了段断的手臂,她真的不知道段断的心思吗?如果不知道也不会连小小印刷厂都不敢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