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回轮到段断吃惊了,“媳妇,你也会?”
“嗯,外婆是江南人,这种米酒每家都会的,小时候她常带我一块做酒玩的,不过后来她不在了,外面买又便宜又好,谁还自己做啊。”唐依倒也不觉得这是什么高超的技艺,有糯米和酒糟就成了,哪要什么技巧。
武MM是谁啊,瞪着他们,现在她有点明白了,在段断和唐依原来的地方,她们所认为珍贵的东西是最最不起眼的玩艺儿。
“你们的酒是什么样?”武MM问道,其实她对他们所在的那个村子还是很感兴趣的,平常也会偶尔问一下。
“我们那儿喝酒是受苦,不像大唐的酒这么好喝,还不醉人。”段断和武MM已经熟了,说话也都随便了些,顺口说道,突然猛的一拍筷子,“媳妇,咱们可以做酒,做高度酒!”
“我不会!”唐依马上摇头,开玩笑吧?自己做的是民间的糯米酒,还有一句她没说就是,她会还不代表她做的就能比大唐这三百钱的好吃。
做酒跟腌泡菜一样,讲手气的,有些人的明明一样的米,一样的水,一样的酒糟,弄出来的就不是一个味。现在这位不会真的当自己是万能的吧,把高度酒的任务都交给自己?脑子没事吧!
“你会!媳妇,你忘记了,你的精油,我们只要跟一些酒作坊合作,让他们做酒,我们只来蒸馏,出高度酒啊!”段断那叫一个兴奋啊,快乐得像个老鼠了。
“夫君!醒醒,三百大钱一斗,蒸完了,剩一半那算是客气的。再就是,你卖给谁去?人家爱喝的就是甜酒,你那辣死人的白酒卖给谁?”唐依头大啊,回头对武MM一笑,“师姐你原谅他,他其实不是缺钱,就是爱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