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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你就知道了。”我跳起来,拍拍袖子,又看到他身后一团血渍,“你哥哥那么凶残的,打到你出血?”
“没什么。”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怒色,“现在我被流放,自然无法跟他硬碰,以后……哼……”
眼中一丝凌厉杀气闪过。
呵呵,果然年少,真是不服输。
“等我。”我扔下这句话,转身向着君怀袖栓帝圭的树林内跑去。
原来一块小小玉佩竟如此重要,引得兄弟嫉妒,痛下狠手,若我将这东西还给赵深宵的话,他去另找他人,或者给他哥哥,不就成了?他总不至于笨的在我这棵树上吊死。
我回到那松树边,仰头看时,却蓦地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