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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叫不上名字的小鱼像是在思考问题一般，漫无目的的游了过来，咚的一声撞在车窗玻璃上，吓了芬克一跳。
“醒了？”老者的目光丝毫没有晃动，依旧是一抹玩味的盯着面前的屏幕，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着的烟，也不知道他抽个什么劲。
芬克惊愕的看着面前的老头，有点眼熟，好像刚刚才见过，却又十分模糊。
“五克和七克的砝码，利用素数原理，不能够称量出的最大重量是多少？”老者随意的发问。
“23。”芬克想都没想的说到。
这完全是一个下意识的回答，以他的智商在回答这种正常人类连题目都觉得不明所以的问题时是完全不需要思考的。
话音刚落，芬克突然想起这个老头是谁了！他就是自己噩梦中的那个杀神！又低头看了看老者盯着的屏幕，芬克顿时又懵了，嘴里磕磕巴巴的说到：“他……他，是他！”
“呵。”老者一声冷笑，随手二指并拢，在芬克的脖子上抽了一下。芬克再次昏了过去，脸上惊恐的表情还没来的及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