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不寒而栗,要是让他亲眼目睹行刑过程,估计男孩没吐他都要先吐了。
现在,整个实验室里面就剩下不到五名留守人员了。
按照维克托的意思,五个人都多。留两个小保安也只是意思意思,那两个小保安到是显得异常兴奋。说是小保安,却也是军人出身。能在这世界级的科研基地,即便是当个保安也是很荣耀的。
夜已黑透,有些破旧的管灯显然无法照亮整个实验室,这诺大的实验室中除了中央突兀的耸立着一个大罐子以外,竟然显得有些空旷。
略带昏暗的灯光总是让人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更别提已是凌晨,人类的困倦此刻也是达到了最顶峰。守卫们其实早就一点都不担心的睡了过去。
男孩被沉重的脚链拉在水罐的最底端,早已不知经历了多少次的生死轮回。此刻已经是眼皮上翻,四肢水肿。天知道他到底藏了什么东西,能让这么多高层亲自出马,只为给他行刑。
及其突兀的!男孩双眼猛的一闭一睁。随后,那双眼睛就好像是一部突然找到了信号的手机一般重获新生。精神中透着数不尽的邪魅,仿佛里面住着一位满是算计的精灵,抬起头,俏皮的盯着水罐的顶盖。
随后,男孩嘴角勾起的一抹诡异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