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捕捉后,竟然不知不觉被灭了种。
公子襄摸了摸下巴道:“以等阶来说,引香兽也堪堪能衬得上我的身份。”
险些忘记了,在离恨天内大多都是修炼成精的妖,指着对方骂禽兽根本就不算粗话,最多算实话。
韩姣别过脸,沉默了。
“怎么办?”公子襄道,“你什么都没做,可这依附魔门的罪名是逃不掉了。”
韩姣好半晌才咬牙切齿地说了句:“二师兄不会说的。”
公子襄眨了眨眼:“可是你其他师兄弟也都见过我,你能保证他们都不说?”
韩姣一怔,突然想起,上次在赤山洞时公子襄曾以虚炼实出现过,师兄姐弟都见过面。原来以为身处两重天,身份又悬殊,不会有什么纰漏,可是现在——时于戎不说,那孟晓曦呢?
她目光慌乱了一下,随即道:“都在你预料之内?”
“傻姑娘,碧云宗有什么好的,嗯?以前不是一直叫着要出宗来,现在怎么变成死脑筋了?”
“那不一样,”韩姣苦恼道,“如果一直待在家里,当然想去外面闯荡,可闯荡久了,谁会不想回家呢?”
“家?”公子襄嗤之以鼻,“那是凡人才有的顾念。修士以天地为基,何处不是家?”
韩姣无法反驳:“那不一样。”
公子襄拉过她的胳膊,漆黑的眸中满是柔色:“你不把那些凡人的想法抛开,就不可能在修行大道上再进一步。”
韩姣难以言语,像公子襄这样级别的修士,经历了几百年历练,早已有了自己的道心。她知道自己的那点阅历,根本说服不了他。可她心中早已有了根深蒂固的想法,难以动摇。
“不仅仅是家,还是根基,”她试着解释,“浮萍无根无基,所以只能随波逐流,所以也只能存半载,而树能扎根,就能几年百年地存活。”
公子襄极少听她论道,感到兴味道:“浮萍也好,大树也好,存在长短对天地来说,与一夕没有分别。你既已知晓到,何不将眼界放得更开阔,碧云虽好,怎能比得上天地无垠?+”
韩姣移开目光,轻声道:“师兄、师姐还在碧云宗等我。”
“他们不会等你一世。时间有缘法,同宗同门相伴时间也是有限的。”他淡然道。
“那这里又有什么好,”韩姣说不过他,语气也开始不太和善,“都是妖怪。”
“妖怪怎么了?人类就比妖怪高等?”
韩姣一下子被击瘪,气虚起来,讷讷半响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公子襄却不放过她:“你现在妖灵二气驳杂,能回碧云宗?他们只怕要把你看作异类妖物。亏你还心心念念地想着。”
韩姣口唇翕动:“那、那怎么相同……”
公子襄哼了一声道:“碧云宗早已不是几百年前那样大道求同的道门正宗。看你那个二师兄,同样也是叛宗投魔,就没有这么多顾虑。”
“二师兄是因为家族。”
“修仙大族,眼光比你老道多了,知道碧云天气势渐衰,就来离恨天求存。看看你,水流低,人走高的道理都不懂。”
“我……”韩姣发现什么话都让他说完了,苦着一张脸发愁。
“你对碧云宗的留恋,只是一种习惯,”公子襄亲昵地拨开她额前的散发,“如果一开始就在离恨天修魔,你也一样会有感情。七年,对修士的一生来说,也只是很短暂的一段。道法在哪里不是修。”
韩姣还想反驳:“可是……”
公子襄不给她机会:“你现在这样,怎么还能回去?回去之后万一被人发现你和我的关系,你怎么办?”
韩姣被他绕的头脑发晕,听到这一句猛然惊醒,关系——什么关系?他和她能有什么关系。这普通的一句话从他口中说出,竟好似引人遐想,暧昧无比。
她脱口而出:“关系?”
公子襄好整以暇:“是啊。”
韩姣憋住一口气,脸色变幻不定,好半响憋出一句:“清者自清。”
公子襄哈哈大笑:“但愿碧云宗那些老东西能不负你的期望。”
被辱及师长,韩姣哼了一声。
“要真想表明清白,只能熬过那些刑罚、刑室、赎罪石,你选哪个?”
刑室是碧云上峰一处绝地,能隔绝六感,使修士无力施展沦为凡人,再施鞭刑,打碎人的筋骨,在受罚者剩一口气的时候停止,等自行恢复过来,再周而复始地进行惩罚。
赎罪石则是一块从虚空陨落的巨石,被封存在碧云宗的禁地。石下有虚空,将受罚者压在石下,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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