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姣丽貌美,在一大半还没有完全进入化态的妖精中很有人缘;二则她说故事时活灵活现、表情丰富,远超其他参与者。最后由桐城走商的一个耄耋老者来颁发奖品,他盛赞了这个故事,说其中具有“反天命”的抗争精神,又对蛇精分个击破葫芦兄弟的手段中包含的策略战术和心理战术给予了高度评价。
“这个故事将是流传在妖物史上的又一座里程碑。”他颤巍巍地把高阶法宝放到韩姣的手上,如是说道。
韩姣微微涨红了脸,将高阶法宝接了来,仔细一看,脸色由红转黑。
回到塔中,虎精还犹自沉浸在喜悦中,喋喋不休地说道:“小姐,这个法宝多实用啊!可以隐藏元神,让人看不出真身是什么。这在战斗中起的作用不小呢。”
我的真身就是人啊,韩姣欲哭无泪:“就没有什么威力强大的攻击法宝吗?”
“就只是一个故事比赛而已啊。”虎精道。
韩姣醒悟过来,想从一个故事比赛里得到无上灵器、法宝的人才是真的傻啊。
她顺手将能隐藏元神的高阶法宝转送给了虎精。
虎精激动地难以自持,眼泪汪汪一副大恩难报的样子。
到了第二日,韩姣借故将她支走,她也没有怀疑。
辗转问了几人,韩姣找到了地处城东一条人流嘈杂的巷子,多宝坊就是其中的一家商铺。从外表看毫不起眼,进进出出有三两个人和妖。
她站在店门前观察了没一会儿,就有一个短衫打扮的伙计跑了出来,走到她面前轻声说:“您是来找时少爷的吧?跟我来吧。”
韩姣不疑有他,跟着他穿过店铺,走到了巷后,又从竹梯拾阶而上,到了二楼。伙计在墙上抹了两下,又念了一句口诀。眼前就显出一道门来,伙计推开门,身体侧让。
韩姣走了进去,就瞧见时于戎坐在一张圆桌的后面,他垂着头,澄澈的日光将他的脸颊映得金黄。
“小师妹。”他抬起头,笑了一下,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韩姣走过去坐在他的对面,问道:“师兄你怎么了?”
“没事,”时于戎摆了摆手道,“昨天来不及问你,我和师兄去追妖僧,你和师弟是怎么脱险的。后来又怎么样了?”
其实韩姣也有满肚子的问题,但是同门之中长幼有序。她压下疑问,一点一滴地把分离后的经历都说了一遍。襄的存在被她刻意说的飘忽,但是各人的情况都说的明白。时于戎听着一时皱眉一时凝神,再听到慧及被放走,他目光骤然锐利:“就这样放过了?”
韩姣道:“是啊,但是人不是我们制服的,所以……”
时于戎明白其中的道理,也就不再纠缠这个问题,宽慰地笑了笑道:“那试炼的题目呢,破了吗?”
韩姣又把庆栎村遇到的事情详细交代了一遍,嘀咕道:“不知道怎么回事,醒来后就莫名其妙地到了离恨天了。”
时于戎问:“你们进入一个刻满符画的阵法里,其中的线条走势,和见过的阵法截然不同,难道是上古传送阵?”他忽地一下子站起身,神色显得有些激动,“海蜃盆,这种法宝有虚实惑人的神力,但是不会主动攻击人。这个上古奇宝,从来不曾在打斗中使用,只能用在保护什么人或者物上——放海蜃盆的目的,就是为了掩护那个传送阵。”
韩姣听完他的分析,也觉得很有道理,可又生出新的疑问:“那个传送阵有那么重要?”
时于戎冲她勉强一笑道:“两界相通只有天堑,要是不经过天堑就能通行两界——关键时刻从这里派出一支奇兵去碧云天,你觉得会如何?”
“什么?”韩姣诧异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