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迷,劝道:“姑娘不必担忧,刚才我已托了消息灵通之人去查探,只要遇到有相貌相似的僧人,就立刻会有消息传来。”
韩姣惊喜交加,道谢不迭。魏老捋须,一脸和蔼之色,将药单递给她道:“姑娘莫再谢老朽了,还劳烦姑娘把这个拿出去给灵仆,过一会儿熬了药来就可以将令师弟身上的毒尽解了。”
韩姣依言行事。修仙界的熬药比凡俗方便许多,用药鼎,从五行中提炼的纯火,把各种药材放入,依照不同属性用不同火候的火焰熬炖,只片刻工夫,就可以熬制成药丸。韩姣从把药方交到灵仆手中到拿到药丸,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她兴匆匆取药而回,走到客房门口,忽然听到魏老站在房内吟道:“……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唉,真是老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后面一句是什么都忘记了。”
韩姣如遭雷击,站在门外无法动弹,心中仿佛有滔天巨浪在翻腾,翻来覆去地折腾着一个念头:是梦中那个世界的诗词。
是呀,她曾经午夜梦回多少次想到过,会不会有人和她一样,灵魂曾经在另一个世界孤独飘零。
等时间久了,渐渐就开始怀疑,是蝶化了身,还是身化了蝶。
梦中似是而非,如幻如真,让人难以分辨。
耳边又听到魏老念道:“回不去了,全都忘记了。”
韩姣推门而入,隔着屏风,正好可以看到魏老坐在床前。她满怀欣喜,刚要开口,手中拿着的药丸忽然松落,她低下头去寻找,心里忽然就沉落了一下。
毕竟是多年谨慎成性,她刚才一时激动,此刻稍作停顿,就产生了一丝犹疑。
解毒,施药,巧合地令人匪夷所思,难道他竟也经历过紫霄神雷。
不过萍水相逢,为什么他们待她如此之好。还有那个叫予央的姑娘,态度也显得古古怪怪。这其中有两个可能,他们乐善好施,是真正有侠义心肠的人。或者,他们与襄是旧识。两者相比,当然后者可能性更高。
眨眼之间,韩姣脑中已闪电般转了又转。等找到药丸站起身时,她又恢复了冷静自持。转过屏风来到床前,先喂孟纪吞了药,然后转过脸去,正好对上魏老的视线,她笑了笑道:“刚才魏老吟的词真是好。”
魏老摇头道:“只零星几句,原本的都忘记了。姑娘可曾听过?”
韩姣道:“我倒不懂,不过我们宗内有个师兄,叫苏轼,最精通此道。以后我去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