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过眨眼之事。”
韩姣听了微微有些激动,一听就知道是高级的术法,她还从未接触过。可马上这种激动的心情转眼就消散了。平日她所修炼的术法口诀只有一段,这个遁法的口诀居然高达七段,修炼之难平生仅见。
襄把口诀念了一遍又一遍,到最后已经剑眉飞竖,大有不耐烦之兆。韩姣总算将口诀弄明白了,又修炼了几遍。在她修炼过程中,也有做错的动作,襄不言不语,只在她出错的地方轻轻一拍。
韩姣顿时觉得被他拍到的地方像火烧一般痛苦,那种痛穿透了皮肉,直达灵魂。
如此一来,她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练好了这个遁术。
“我可以走了吗?”一修炼好,她疲惫地问。
襄走到她身边,双手握住她的肩膀,弯身把脸凑到她的颈旁,口气温柔道:“很痛?”
韩姣吓得不敢动弹。他的吐息近在耳旁:“要是你心里打着主意出去之后把定魂珠远远扔掉,那就只管试试。”
韩姣脑中“嗡”的一声轰鸣,吓得手脚瘫软,最后那一丝侥幸都被打散了。
头脑一阵昏眩,韩姣再次睁眼时又回到了灵草园。
雾色暗沉,寂静无声。时于戎躺在地上,“雷闪”上流转着金色的淡光,似乎在保护他。
韩姣立刻走过去查看,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即使在黑夜里也如此明显,探他的鼻息,呼吸很弱,幸好还算平稳。
她松了口气。借着那一点微薄的光芒细细地看了他两眼:眉端目正,面皮白净,虽是闭着眼,也透着股机敏伶俐。
韩姣想起他平日想方设法地督促师弟妹练功,有时又会趁师父讲道时偷偷塞两个素茶点来的样子,胸口暖暖的,又夹着一丝酸楚,丝丝绕绕,缠得胸口有些微的疼。
“发什么愣?”襄说道。
韩姣用力拍了两下脸,用力抓住时于戎的肩膀,心里把口诀又从头到尾念了一遍,觉得没有丝毫错漏,这才掐法遁行。这个遁术果然有奇效,灵力所用不多,借助了植物的灵气,只要附近有植物,像一阵风刮过一般借道而行,远远看去,就像叶子摇曳了一下,人已远去。
原本让韩姣担心的“雷闪”格外认主,金光一遁就消失在时于戎的袖口。
韩姣就放下心来。灵草园多的就是草木,她的感觉异常灵敏,仿佛所有的植物都带给她帮助,雾气腾腾的夜里,她几乎不需要用眼睛看,只需要感觉,就能辨别出哪里有危险、哪里有路。这种感觉新鲜极了,比她平时刻苦修炼的几个法诀都有用得多。
她一路遁出灵草园,用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当冲出迷雾见到月光时,她高兴的几乎要跳起来。
可她没能跳起来,身上灵力已经用尽,一直靠她灵力支撑拉着的时于戎砰的一声摔到一旁。韩姣忙去拉他,可没有灵力她就是个普通的小姑娘,哪里能扛得动他。她就地打坐休息了片刻,又运用木遁术,这一路直到院子门口。
一个圆墩墩的身影在大门口来回走动,韩姣带着人几乎是凭空出现在他的身后,虚弱地喊了一声:“师弟。”
孟纪回过头,吓了一跳:“小师姐,你去哪里了,你抓着什么这么大个儿——哎,师兄!”他张大了嘴,“师兄怎么这个鬼样子,头上怎么还插着草……”
韩姣咬紧牙根呵斥:“你鬼叫什么,还不来帮我。”
眼看她手上已经一滑,孟纪赶紧疾行上去接住了时于戎,回头再瞪她,却已经看不到她的人影。他俯首一看,人已经瘫倒在地,气衰力竭了。
孟纪一手扛着时于戎:“师兄。”又转头对地上喊:“小师姐。”两边都没有声音,他终于忍不住朝天咆哮:“师父、师兄、师姐,快来人呀。”
韩姣再次醒来已是两天后,百里宁守在她的房间,见她转醒十分高兴,倒了灵茶给她喝,一边叙道:“你是灵气耗光,经脉枯竭,师父说,只要好好睡一觉,以后对你的经脉修行有好处。姣姣,你这是因祸得福啦。”
韩姣听了也十分高兴,忙问:“那师兄呢,有大碍吗?”
“师父说,咬他的是灵草园里的一种毒物,叫鬼面箭,身上长了鬼面,速度像箭一样快,牙有剧毒,能销蚀灵力,幸好你们回来得早,若是等到天明,师兄一身修为就废了。”百里宁道,“师兄已喝了解毒的汤药,再休息几日就好了。说起来,他中的毒倒是解了,可是身上青青紫紫的有许多瘀伤,是在灵草园被打了吗?”
韩姣听得迷糊,蓦然想起她灵力耗完把他摔倒的事,莫名一惊,随口答道:“不,不知道呀。”
百里宁道:“这次多亏得你。哎,你是怎么把师兄带回来的?那晚是满月吧?”
韩姣早已准备了腹稿,含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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