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敛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若依统领之言,是尧胥夫人用匕首捅自己的?”
“不错。”
他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知了相位,不过隐去了尧家的灭门惨案。
“尧玄叶有罪,而千熹郡主是无辜的?”
子阳点了点头。
“荒唐!”剑敛将茶杯重重地落在桌面上,“尉统领,你要为郡主开脱,也不必如此,把人当作小孩儿耍。”
“相位!”子阳拱手,“在下觉得相位处事不妥。凌云城人尽皆知,相位您与尧公私交甚好,更是认玄叶小姐为义女。但不论如何,这次的事件玄叶小姐都有嫌疑,而您却草率断案,治了郡主的罪。您说在下为郡主开脱,那您不是在为玄叶小姐开脱吗?”
“你是说本官护短?”剑敛笑道,“尉统领,如今城主不在,你管三军兵马,本官管城内大小事务,我们各自尽忠职守,互不干涉。此案莫在说罢。”
“哈,好一个尽忠职守。”
白衣秀士人未到先闻其声。
“左大人。”子阳向他行了礼,昨夜在牢里见过千熹后,他便马上去了趟现世向左大人禀报此事。
剑敛起身相迎,“左术士怎么来了?”
“事情我都听说了”,若离轻声说道,“相位,您这是想徇私枉法吗?”
剑敛的脸色愈加难看,“当初现场人赃俱获,玄叶也受了不轻的伤,所有人皆认定了郡主为元凶。这事情不就早已水落石出了吗?何来徇私枉法一说?”
“我懒得与相位你费口舌。剑敛,你这相位也当了不少年头了吧,是千城主没替你着想,让你在年近古稀,还诸事操劳。”
“本官不明白术师的意思。”
“昨夜我去见了城主一趟,”若离摇着羽扇,轻笑道,“她觉得很惭愧,于是准了让你告老还乡,去种种田放放牛,做个田间老夫,你道悠闲不悠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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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泉崖一僻静处。
“竹影,你出来,”尧玄叶喊道,“为什么事情会这样?千瞳真的是灭我满门的背后指示者吗?”
“我说是,或说不是,你都得信我,别无选择。”竹影出现在她面前。
“你······”那日骗尧胥说她曾偷听得他们讲话,才把灭门之痛算在千瞳身上,其实并不然,这一切只因听信竹影的一面之词。但就像他说的,她别无选择,只能相信他。
这些年来她就像是一个被仇恨和伤痛逼到绝境的人,只有复仇,才能支持着她活下去,而竹影就那么适时地出现,似乎在一步步地让她双手沾血。
竹影笑得玩味,“听说你昨夜终于沉不住气,要杀千熹,反倒害死了养你疼你五年的姑母。真从你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中看不出来你心狠手辣的模样。”
玄叶不理会他的言语。
“算起来,你也是报仇了。”竹影收起笑意,“依照约定,把镇魂图交出来!”
“不行,我尧家之案还没破。镇魂图断不可轻易交与你。”
玄叶看着他一步步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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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附近给我找清楚了。”尉统领命令道,“务必要找到玄叶小姐。”
“是!”羽林卫四下搜寻。4:22 S
尉子阳轻叹,尧玄叶,你不要一错再错了。
遥记那年在杏花树下,那个可人的小丫头,淘气得偷拿着他的佩剑戏耍,急得他绕着杏树追着她老久,但却叫他生不起气来。
“报告统领,在山崖脚下发现玄叶小姐。”
子阳厉声问道,“她怎么样?”
“玄叶小姐她······身负重伤,危在旦夕。”
“她,在哪里?”
“兄弟们已经将玄叶小姐救了上来——”
话音刚落下,子阳就看见了玄叶,那是不同于她往常当作掩饰的柔弱之态,那是她真正样子,哀怨虚无的脸,不过似乎已经羸弱到让人不忍责怪,就像当初她拿他的佩剑一样,只是当初的尧玄叶是另一个人罢了。
“去叫大夫,不,去叫左大人来!”子阳喝到。
“不用了,子阳哥哥。”若有若无的气息。
羽林卫们将玄叶轻轻地放在地上,给他们两个最后一点相处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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