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不是尧胥夫人口中的刻薄之人。”
“为什么你们都帮着她说话?”
“哈哈,傻丫头。”若离避开不谈,“蝉儿年级轻轻就继任城主,她承受的太多太多。其实说白了,也就是个孩子,却没几个人宽待她。”
“别把她想得太厉害了,她既已决定接受你,必然是准备与你真诚相待。”
千熹也是个聪明之人,左若离话中的意思她怎会不懂?
“那叶儿是谁?尧胥夫人为何如此痛恨小蝉?”女生不解。
“尧玄叶是尧胥夫人的侄女,玄叶的父母在她年幼时就离世了。
当初夫人思你成疾,千瞳城主不忍,便将玄叶接到夫人身边来。
此后夫人待玄叶如亲女儿一般,更是以母女相称。
只是,玄叶的城府远不像她表面那般单纯,与蝉儿起了几次冲突。
蝉儿非尧胥夫人所生,加上后来千瞳城主传位于她,夫人听了玄叶几句,便更不待见蝉儿了。”
“那你可知尧玄叶在哪吗?”
“蝉儿在去现世前,已经下令将玄叶送回她家里。”
“小蝉是怕我受玄叶欺负?还是怕尧胥夫人冷落我?”
左若离轻点了点头。
千熹缄默不语。
她下意识地抱紧了怀中的袋子,似乎摸到了一封信。
打开,唯有娟秀清雅的一行墨字:
莫与尧胥玄叶等人冲突,遇事找师父和子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