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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墨北看见邢菲从食堂门口出来就迎了上来。
“还能怎样,她接受了。”
“那就好,谢啦。回头请你吃饭。”
“小墨,你这次做得真的太过分了。”邢菲责怪地说道,“你想和尉子寒比试,为什么不直接下战帖,反而去做那些牵连别人的事情。她是流儿的姐姐诶。”
“我知道是我不对,”墨北叹了口气,“但我是那么多跆拳道比赛的冠军诶,他一个无名小辈,我向他下战帖?我要等的是他主动挑战我。然后我再华丽丽地将他打败。”
“你放心。等我赢了那小子,我保证不插手他们的感情,并且好好向姜蝉道歉。”
“错了就是错了,哪还有那么多理由为自己开脱?”
邢菲扔下了一句话,就把墨北晾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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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间。
“小蝉,趁你不在,你的物理作业就让我借鉴一下吧,下节又是那个更年期的课。”
子寒从姜蝉桌上翻到了练习册,没想到那么容易找到啊。
但他一翻开扉页,脸色随着那几行不堪入目的话语而沉默,无声,暴怒在无声中孕育。
“嘭——”他走过去将林墨北的桌子一掀。
“你干什么?”墨北轻轻挑了眉头。
“自己看。”子寒扔给他那本练习册。
墨北迅速浏览了两眼,站起来,恼怒:“谁干的?”
四周鸦雀无声。
“我他妈问是谁干的?谁动了姜蝉的书?写了那么恶心的话?!”
然而子寒却用从来没有过的神情,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告诉你们,姜蝉从小什么事情没经历过,我不允许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伤害她,不论她自己是否觉得被伤害到。”
“你们这些小把戏她是不想计较,你们不配她动手。但是我不可能那么大度。别人伤她一尺,我便讨回一丈!”
“喂,你是不是疯了?”姜蝉倚在门上,不咸不淡地问道。
“我是疯了,为你疯了。”
子寒看着女生,他眼中的痛,只有姜蝉一人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