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用青丝,情丝早已绕满我的心田。脸上带上了笑意,小心地将荷包装好重新贴身藏好。
“干嘛笑得贼兮兮的?”福隆安见状好奇地问道,不就一只荷包吗。
“嫣然亲手做的,里面是她的头发。”福康安知道和嘉公主不善女工,福隆安身上所有东西都出自公主侍女之手,因此笑得畅意。
“你!”福隆安果然气急,指着福康安几乎要破口大骂,但一想骂也骂不过他,只得咽下这口气,没好气地喝道,“这个时候还儿女情长,小心英雄气短!”
“只怕有人想儿女情长都没得儿女情长。”福康安斜着眼冷笑。
福隆安登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倒了八辈子霉才摊上这么一个弟弟。
“我不跟你一般计较,红花会的事你有谱了吗,若是全城搜查就铺得太大,既扰民又打草惊蛇。”福隆安好半天才顺过气来,为免自己再说下被亲弟弟气死,直接说起了正事。
“这事我倒有个想法。”福康安自然见好就收,更不会耽误正事,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哦?”福隆安精神一振,看了过来。
“这事我们细说。”福康安回道。
福隆安连忙点点头,脑袋靠了过来,兄弟两人开始筹谋起来,福康安出主干,福隆安加细节,合作无间。
福康安兄弟这边稍有眉目,那厢边的乾隆却有了大麻烦,他急着想下江南找美人,无奈老天爷不从人愿啊,方式舟一路相送到了山东界边上,方才眼含热泪地表白了一番自己的忠君之心跟乾隆依依惜别,乾隆在山东境内被方式舟招待得极为爽快,虽出了刺客的事,但乾隆一没伤着二没吓着,又事关红花会,事后方式舟更是感天动地地磕头请罪过,乾隆已经不在意了,又见他是那么的崇拜仰慕自己,想到一路看来山东境内是国泰民安,遭遇了这么大的灾害还如此欣欣向荣的,不得不说方式舟是个能吏好官,乾隆一高兴不免就想嘉奖一番,方式舟一见很激动,他费了这么大的尽目的终于达到了。
而意外往往就发生在这种时候,成百上千的面黄肌瘦衣不蔽体的灾民也不知从哪里涌了出来,将乾隆的队伍团团围住,一个个大哭着哀求着皇上做主,乾隆的脸黑了,方式舟的脸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