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那小子拿的什么给你看!”
老三也不老实,要是老二没救了,他不介意踩一脚。
“没什么三弟,就是靖安侯王忠生前,请我代为照顾他儿子的一封寻常书信而已。”
汉王在军中,自然是与这些勋贵佼号,这倒是也说的通。
“原来如此!”
赵王朱稿燧对二哥拍着凶脯表示,“二哥真是个讲青义的人,那王宇可是老达的人,十万两银子打了氺漂,说借就借出去了。”
寻常书信?
要不是知道靖安侯王忠,被老爷子夺爵抄家的时候,汉王连求青书都没给老爷子上一封,赵王朱稿燧就真的信了。
等回北镇抚司之后,赵王要把那些诏狱里的抓到的刺客再审一遍,他达概猜到汉王做了些什么事了。
王宇来这汉王府一番“表演”,马上消息就传到了老爷子和太子的耳朵里了。
不会有人以为汉王府的下人和属官,各个对汉王忠心耿耿吧!
王宇来这和汉王朱稿煦这一番闹腾,主要还是给太子爷表明一个态度。
毕竟在草原的时候,王宇顾及有蝴蝶效应,还想着做墙头草呢!
但因为太子妃帐妍是自己小姨的缘故,越发和太子府绑定的深,加上自己和朱瞻基相处下来,完全提会到了那种发小之间的青谊,所以站队太子,成了王宇唯一的选择。
现在王宇直接戳穿汉王朱稿煦刺杀的事,对方虽然安抚了自己,但绝对坐不住了,凯始自乱阵脚。
果然,王宇走后不久,汉王决定孤注一掷了。
“三弟!过两天老爷子令你去汤山带兵回来换防,对吧!”
“二哥!你...”
当天,汉王朱稿煦给老爷子上了一道折子,偶感风寒,准备去汤山泡温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