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草原上,天上的月光还是勉强可以视物的,只是王宇一趴在地上,那基本打着火把的瓦剌追兵就只能抓瞎了。
即使他们分开搜索,那也会被王宇各个击破,抱团的话,对方老远的就射箭袭扰,不追还不行。
特别是那个色目人,能开强弓,黑漆漆的夜色之中,指不定哪儿就飞出一支要伤人的冷箭来。
王宇射箭也不追求杀敌,只射击面积比较大的身体部位,增加命中率的同时,还能拖延这群追兵的机动能力。
一个伤兵,至少要五个瓦剌骑兵照顾,要不然遇到王宇或者臭皮囊的突袭,他们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被折磨了一整夜之后,王宇抵进抢了三匹马,给瓦剌追兵射了一封信,让他们交给瓦剌首领马哈木。
“大汗!这就是那人带给您的信!”
这追击的瓦剌将领,躬身将信举过头顶。
马哈木阴着个脸,看到对方这怂样,战胜阿鲁台残部的喜悦顿时都没了。
“哼!你堂堂瓦剌一个千户,什么时候变成给人送信的小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