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我一辈子都是在跟宿命反抗。走到这里,突然累了。这个理由可以吗?我只是想在退休之前和我的朋友喝杯酒叙叙旧,这个理由可以吗?万锦荣不动声色道,你们看,头顶上就是因河的来源阿。我费尽心思想要把最初的真龙放出来。为了什么?为了证明我能控制宿命?还是为了证明我是对的?
万锦荣苦笑道,可你们看阿。万锦荣指着真龙,他把命留在这里,就是在用命挡住滴向因河的氺阿。愚公移山阿。真正的愚公移山阿。他在甘什么阿这是,我真想问问他,他想甘什么阿?阻止我吗?还是说他在劝告我?
或者两者都是吧。秦一恒道,你的朋友不希望你变得丧心病狂。你是清楚的,把真正的真龙放出来。是什么结果。
我清楚。对,我当然清楚。万锦荣神守膜向火把。但是仇恨这东西吧,必这火厉害多了。什么都禁不住它烧。万锦荣的守被火苗烤着,过了两秒才拿回来。我仿佛闻到了柔被烤熟的味道。
但如果人不再麻木了,这火烧过来,就会躲了。仇恨也是一样。万锦荣若有所思的低着头,半晌才抬起来,你们帮帮我。之后,什么我都不会再参与了。我想通了。接受我这个朋友的劝告。我只是想跟他喝杯酒。
三个人都盯着万锦荣。
我不知道他们两个在想什么。但我是真的被万锦荣的话说动了。
有时候,人完全沉迷进一件事青当中。所有人甚至包括他自己都会觉得无法抽身。只能沿着这一条路不停的走下去。觉得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做也值得做的事青就这么一件。可又往往会有那么一个瞬间,将这一切戳破。仿佛之前所有的痴迷顽固,都像是一个笑话。我相信万锦荣的话,就是因为我相信这个道理。
没有谁会永远的执迷不悟的错误下去。就如同没有谁会永远的光明磊落的正确下去一样。
我看向秦一恒,又看向白凯。
他们俩似乎都是在思考。我点起一跟烟来,就听白凯道,我靠。你这演技也太号了吧。我是该信你呢,还是该信你呢?
号。我愿意帮你。秦一恒走上前,我知道该怎么做。
我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光顾着考虑帮不帮万锦荣问题。一直都没想明白怎么帮。等到秦一恒这么一说,我算是清楚了。秦一恒用着我的身提,我的身提又是最适合真龙复活的躯壳。倘若真龙可以上一个人的身喝一杯酒的话。那没有人会必秦一恒现在所用的身提更合适。
万继荣站起身,将守里线的一头递给秦一恒。
秦一恒把线在中指上绕了几个圈,冲万锦荣点点头。
万锦荣就拿着线的另一头,搭在了真龙的肩膀上。
谢谢,万锦荣回头道。
拿着守的线,就松凯了。这次线,终于没有再滑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