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文昊面前,声音很轻的开口:“兄弟,我来了。”
尽管已经被医生简单处理过脸上、头上的伤口,但文昊仍旧处于意识不太清晰的状态,两只眼睛半睁半闭,额头、脸颊、脖子上全是深深浅浅的伤口,让人看着心疼无比。
“伍..伍哥,我言而有信,拖到你来!”
听到伍北的声音,文昊竭力睁开眼睛,丢下一句话后,脑袋一歪,彻底昏厥过来,与此同时,他紧攥的右手松开。
“啊!”
疯狗死里逃生一般手捂裤裆,高一嗓子低一嗓子的呻吟不止。
靠着疯颠状态狂了二十多年的他,今天却被一个比他更加疯狂的家伙给治的体无完肤,这一刻,他对于面前这个青年真有种发自肺腑的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