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家贼,查不出到底是谁来不说,还三番两次有人出来甘愿顶罪的,可是你们当高家的其他人都是傻子吗?你们几个究竟在捣什么鬼?”
文谦这时话已说出,也自觉没有什么可怕的了,大声说道:“东西是我偷的,我认,不需要再追究下去了。要杀要剐,由你们……”
大夫人听见文谦没有一句软话求饶,心里不舒坦,正要说些狠话逼迫她,就听见高步青轻咳一声,走近高老太爷的面前,说道:“爹,此事既已查清,我看就没有必要再大动干戈了,老大家的刚生了孩子,身子弱,加上又是一时糊涂,爹您就饶了她吧。”
高老太爷这时,手里把玩着那些失而复得的玉器,心里格外的舒坦,说话声音也柔和了许多,脸上的皱褶竟然也舒展开了,瞧向文谦的时候明显有几分厌恶,不冷不热的说道:“她是一时糊涂也罢,精明过头也罢,总之她的手污了我的玉,我断不能轻饶了她,高家容不得这样的人在,步青,你就将她赶出去吧,以后有我在世的一天,就不许她进高家的门。”
此话一出,众人骇然,文谦自己偷着跑是一回事,可是被高家逐了出去,又是另一回事。再者说来,她身上并不傍身之物,这样将她赶出去,不外乎是将她往绝路上逼。
文谦听见此话,仰头大笑起来,笑的凄凉而放任,喊道:“苍天呀,我文谦就不相信命,出了高家门,我不信老天爷将我逼死……”说着,头也不回得往院门中奔了去。
杜若锦心里唏嘘不已,回头望着高良辰的时候,只见她早已坐在椅子上,用手指轻轻扣着桌面,看起来倒是松了口气,惬意了不少。
杜若锦和高美景互视一眼,各自又迅速别过了头,不是因为有什么隔阂存在,而是双方都因为眼神中那种洞若观火的清明尽惊骇住了,原来两人都早已知晓事情的起折回转。
高老太爷得了那些玉器,心下便没了烦恼,吆喝着让众人散了去。
杜若锦恍然跌坐在椅子上,想起刚才的凶险,如果不是文谦权衡利弊站出来认了此事,那么受罚的人必是自己,可是高墨言,你何尝肯为我说句话?难道那时候的我,对你当真无所谓吗?
杜若锦心里凄苦,不自觉得就将目光落在高墨言的身上,可是高墨言目不斜视得便从杜若锦的身边走过,杜若锦再回头看的时候,就只看见他离去时飘动的衣袂。心不自觉得便沉了下去,如同跌进了冰窖之中。
杜若锦知道,自己此刻的脸色必定是难看之极,正想要离开之时,便见高纸渲走了过来,沉吟一番,说道:“你如此在乎他,怎么会想不到,他既然肯为了美景出头,又怎么会将你置于危险而不顾?”
杜若锦听见此话,心下释然不少,对,他既然肯为美景出头,又怎么会对自己的事情置之不理?杜若锦心下宽慰不少,嘴角不自觉的便勾起了一抹轻笑,正要答谢高纸渲几句之时,便听见高纸渲又低声说道:“即便这个世上没有人站出来保护你,你还有我,我会始终站在你的身边……”
杜若锦听见此话,对着高纸渲冷冷一笑,说道:“三弟怎么仍旧是一副油嘴滑舌的模样?二嫂最不待见的便是这种人了。”
高纸渲微怔,眼睛里闪过几分不可置信,欲言又止,终是苦笑离开。
杜若锦望着高纸渲的背影,心里生出的那几分不忍,生生给吞了下去。高纸渲,是不是转身之际,心里又在默念,我太过于残忍?不要怪我残忍,这一时的残忍,只是为了让你忘记,忘记伤痛,还有我……
杜若锦带着绿意回墨言堂,路上,绿意试探得问道:“二少奶奶,你真的不去找二少爷谈谈吗?男人嘛,总是要给些面子的,否则他们怎么肯轻易低头?”
杜若锦听了以后,哭笑不得,说道:“绿意,有些事情,我本来没有错,要我怎么去服软呢?或者说,即便是我现在想给他面子,他指不定还不肯要呢。”
一切总是有利有弊的,关键还是看怎么去制衡,譬如杜若锦的古代生活,不就是一场繁华未曾落尽,而上演的一出戏吗?
只不过这场戏是由真人演出,所以感受到了真实的痛与恨。
心下还在疑惑,墨言堂便来了客人,正是高美景。
杜若锦让高美景坐下来一起用饭,绿意又添了一副碗筷便出去了,高美景却没有什么胃口,挑了几口米饭吃了,便不肯再动筷,一脸的无精打采。
“二嫂,你说这人会不会几年不见,就变了许多?变得令自己都不认得了?”
杜若锦本来不以为意,毕竟在秦家那么多年,受尽欺压,性格发生了变化实属正常,单纯如她,竟然能够想到以高惜人为借口,带在身边留在高家,那么她到底是使了什么手段,才将高惜人哄睡下的?
杜若锦扯着高美景的衣袖,急急说道:“美景,你这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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