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只笑我,不能如来去
桑菱也不恼,笑着说道:“本捕头对你马车上的人感兴趣,劳烦相见。”
杜若锦知道躲不过,只得叹息一声,下了马车,桑菱也正从马上下来,两人相见,都各自轻笑,只听桑菱说道:“你叫我好一通找,全城的捕快我都撒出去了,可是就是不见你的踪影。”
“何苦寻我?我走了便是走了,实在是没有必要大费周章,即便是我站在这里,又能怎么样呢?”杜若锦虽然是笑着说的,可是桑菱依然感觉她说的心酸,随即一时倒是怔住了,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许久,桑菱才觉得有必要跟杜若锦说一句:“他寻你寻得好苦,几乎要发疯了……”
杜若锦低垂下头,轻声说道:“如果今日还在寻找,那当初何必要放手?既然放了,不如就放了。”
桑菱皱眉,说道:“当初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可是那时的情况下,你不能让他不顾娘亲的安危,执意去追你吧?沉香,我觉得在这件事上,你的反应会不会过激了?”
杜若锦听见这明显的回护之言,心里不是个滋味,旋即抬头说道:“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桑菱的脸上洋溢着一种光芒,似是陷入了狂热之中,饱含深情得说道:“不管发生任何事,我都会坚定得站在他的身前。”
杜若锦听见桑菱的话,不由得心里一紧,顿时觉得胸口闷了闷。
桑菱说完自知失言,慌忙说道:“我,我不过是说……”
杜若锦打断她的话,问道:“不知道文谦现在如何?”
桑菱说道:“我已经将她送回高家,她在高笔锋的灵柩前哭的撕心裂肺,连我也有些不忍了。”
杜若锦轻轻“哦”了一声,文谦回到高家也罢,最起码大夫人看在她肚子里的孩子的份上,也不会为难与她。
杜若锦退了一步,正色说道:“今日巧遇之事,还是不要再叫别人知道的好。”
桑菱脱口而出,问道:“连他也不能说吗?”
杜若锦暗叹,不叫别人知道,自然最不想的便是让他知道,于是点了点头,欲回身上马车,就听见桑菱急道:“那你何时回高家?”
杜若锦眨眼一笑,说道:“等我过几天清静舒心的日子再说吧。”随即上了马车,冲怔在那里的桑菱招招手潇洒而去。
可是将身子掩进车厢后,杜若锦的脸上又似沉了下来,心事重重得回道落锦山庄,琥珀说绿意至今未归,杜若锦一怒让残歌继续返回去找,务必将她带回来。
杜若锦看天色极好,便让人搬了把椅子放在院子里,自己半躺在上面闭目不语,或许是上午赶路有些乏的原因,差点就要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残歌带着绿意回来了,绿意灰头土脸的,一身衣服上面布满尘泥,绿意接过琥珀递过来的帕子拭了脸,朝琥珀笑了笑就没说话,琥珀识趣得离开了。这时,绿意才急急说道:“昨天下午,绿意和残歌去锦州城的时候,绿意便听那掌柜的说,高家出了大事了。绿意昨晚上便想跟您说一声,可是您……”
杜若锦突然忆起昨晚的事,也有些不好意思,一挥手便说道:“捡重点的说。”
绿意说道:“绿意毕竟呆在高家六年多了,如今高家出了事,绿意心里也不是个滋味,虽然明知出不上力,绿意还是一大早回到了高家,偷偷从侧门溜进去的,竟然看见文谦在院子里走动,她的身子已经臃肿不堪,有些失神落魄的,看到我时,竟然一时之间都反应不过来,等到回过神来便扑了上来,一直嚷着让绿意带她走,离开高家,绿意又不敢推搡她,竟然被她抓得手腕都青紫了……”
绿意将手腕亮了出来,果然,上面还有青紫之色,可见文谦她想离开高家的迫切之心。
杜若锦问道:“那你后来是怎么挣脱开的?”
绿意一边握着手腕,揉着青紫之处,一边说道:“绿意看那会实在脱不了身,正要说话劝她,就听见远远得大夫人在叫她,文谦当即慌了神,似是极怕她,松开了绿意的手,绿意想从侧门出去已经来不及,只好躲在假山后面,听见大夫人呵斥她为什么乱跑,怀着高家的子嗣还不知道小心,文谦没敢说话,就只是低低应着,大夫人还说,要不是笔锋死了,我也不会为难你,谁叫你就怀了个丫头,不能给高家传宗接代,废物。”
说到这里,绿意口干舌燥的,先给杜若锦和残歌斟了茶,后又看了杜若锦一眼,再去动手给自己倒茶,杜若锦一把夺过茶壶来,将自己的手里的茶杯塞到她手里,不悦道:“绿意,我就看不上你这唯唯诺诺,我们现在都似是一家人了,你还在我面前期期艾艾的,我看着不喜欢。”
绿意面上一红,不依道:“绿意始终还是服侍您的丫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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