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简短说了几个字:“你对我有恩,所以,我要保护你。”
杜若锦当即怔住,说道:“残歌,我不是要你……”
残歌站在那里,就跟一棵小白杨一般,纤直而挺拔,只是杜若锦却隐隐觉得他身上暗含一种煞气,在酒楼之时并未察觉,如今在残歌专注认真的表情下格外明显。
就在这时,绿意回来了,她说道:“二少奶奶,残歌的屋子,绿意想了下,还是安置在咱们墨言堂的北院,那里与您的房间有间隔,但却是离得最近的屋子,有什么动静,残歌听见了也好跑出去知会大家一声。”
残歌不屑得冷哼了一声,让绿意有些莫名其妙,瞪了他一眼,才去给杜若锦斟了杯茶。
因为杜若锦的坚持,残歌总算在墨言堂里长久安置下了。
残歌除了进出跟在杜若锦身后,或者守护在杜若锦的房门前,并不多言语一句,连绿意也很少招惹他,绿意私下还跟杜若锦抱怨:“二少奶奶,咱们带回来的哪里就是什么乞丐,这明明就是名杀手嘛,你瞧,你瞧,他那眼神就跟能吃人似的,也不知小小年纪,哪里来的那么大的怨恨,浑身都是煞气。”
杜若锦失笑,笑过之后却也觉得绿意说的没错,站在自己门前,就是一尊门神一般,稚嫩的肩膀,瘦削的身体,眼神都是冷冽而毒辣的。
高墨言也曾经来过一次,不过恰巧杜若锦让残歌陪着绿意出府了,所以并未见到。杜若锦看见高墨言似乎有些疲惫的模样,忍了又忍还是问道:“你很累?休息不好?”
高墨言似乎是别有深意的说道:“累,累极了,我现在才懂,心累才是最累的。”
杜若锦有些回避,怎么才是不心累?谁曾没有心累过?拒绝是一种心累,接受难道不也是一种心累吗?
高墨言走后,杜若锦想起上次与他谈起阮真之事,所以杜若锦就只身去了阮真的住处。
阮真的房间是非主非仆居住之地,她也知道自己如今在高家地位尴尬,所以近来很少出门。杜若锦没有敲门,径直推开了房门,看见阮真坐在床榻上,翻弄着一本书。
阮真看见是杜若锦一怔,随意有些戒备和敌意,说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杜若锦拿过她手里的书,不过是本寻常的经书,也没看出什么端倪来,说道:“想不到你会喜欢看经书,其实看了经书修身养性也不错。”
阮真有些不屑,但是随即脸上神色很奇怪,说道:“我才不喜欢看什么经书,只不过这书是……”
杜若锦心知肚明,冷哼一声,说道:“只不过这书是高墨言看过的?”
阮真有些不自然,扭过身子去,说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面对阮真的敌意和戒备,杜若锦没有想过要用软语去温和她的心境,只是如雷霆一击般,说道:“阮真,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不管你怎么做,高墨言都不会喜欢你的,你放弃吧。”
阮真眼里有恨,心有不甘,说道:“你虽然是正室,可是我好歹也是老太爷首肯的妾室,如果当初不是听说你要……我也不可能嫁过来的。”
杜若锦冷笑说道:“当初是当初,你看我现在模样,像是要死的模样吗?”
阮真咬着嘴唇不语,许久才低声问道:“你来就是告诉我要死心的吗?你明知道,我只有这一条出路……”
杜若锦轻轻摇头,神情凝重说道:“阮真,不是那样的,真正的出路不在于几个女人争夺一个男人,以最终女人得到男人宠爱借以欺压别的女子。真正的出路是爱,是要你甘心为之付出生命的幸福。”
阮真急急说道:“可我也喜欢他呀。”
杜若锦冷静问道:“如果他现在遇到危险,你会肯为他死吗?会吗?”
阮真噤了声,面上表情痛苦而挣扎,是的,她办不到为高墨言去死,她所谓的喜欢,不过是因为高墨言恰巧是她嫁的男人,仅此而已,仅此而已!
杜若锦继续说道:“阮真,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你的命运不该如此,你真的甘心要给人做妾吗?”
阮真苦笑,说道:“你要我现在如何去做?在这个高家,我却是连个丫鬟也不如的,不是吗?”
“只要你答应,我会让你走出困境。”杜若锦身上的自信和沉稳,让阮真有了一丝好奇,更多的还是疑惑。
“再找个合意的男人,嫁了吧,做个正室,堂堂正正的做人。即便那家或许比不得高家这般富足,可是如果两个人相爱,不是比守着金山银山强吗?”
阮真眼神中的疑惑更多了,突然她狂笑起来,笑完后冷下脸来怒道:“你说这么多,不过就是为了刺探我,看看我到底是否对二少爷真心的吧?我告诉你,别做梦了,我不会上你的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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