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诧异,当即羞红了脸,狠狠瞪了杜若锦几眼,杜若锦暗暗叹气,无可奈何得进了大夫人的车厢。
这辆马车比后面那辆马车要大些,车厢内甚至还有一张软榻,大夫人斜斜靠在上面,假寐着。这妙真寺在锦州城外十里的妙真山上,杜若锦还从未出过锦州城,自然觉得新鲜,不停地掀开轿帘往外看。
一个时辰过去,到了妙真山脚下,大夫人才睁开眼睛,看着杜若锦的新奇劲,又开始了说教:“你是高家的二少奶奶,要本份,要稳重,这样喜形于色成何体统?”
杜若锦怕她再继续说下去,只好主动开口认错,说道:“娘,儿媳知错了。”
大夫人没有想到杜若锦的态度如此乖巧,满肚子的话倒憋着讲不出来了,只好悻悻说道:“知道就好,你是高家的人,以后记得万事要以高家为重。切勿只顾自己怜悯之心……”
杜若锦有些不知其意,什么叫只顾怜悯之心?
或许看得出杜若锦的疑惑,大夫人轻飘飘得说道:“老太爷那里,你无论如何也要去一趟,虽然纸渲无所事事整日吊儿郎当,但是那是他咎由自取,不值得人同情。能撑得起高家门面的,自然还是你大哥笔锋,还有墨言两个人,指望别人,高家早就败光了。”
杜若锦心叹,说来说去,还是围着人选这个问题不放,到底锦亲王许给了高家子嗣什么样的职位,值得大夫人这般热络,连一向最鄙弃自己的她,都跟杜若锦同坐一个车厢了。
杜若锦小心刺探着:“娘,锦亲王许给高家的官位又不高,无所谓的,等将来有了更合适的机会,咱们再争取过来嘛。”
大夫人挑眉急道:“翰林院修撰,虽然官职级别不高,可是很容易被皇上青睐,前朝几任宰相,都是从翰林院出去的,笔锋墨言,年岁尚轻,等历练个几年,保不定就能高升的。”
杜若锦确实不太明白,这翰林院修撰到底是个什么差事,可是听大夫人说的话,明白那是个容易鸡窝出凤凰的地方,或许是自己的比喻过于过头,杜若锦想着想着就笑出声来。
大夫人冷眼一看,瞪着她,不悦道:“你笑什么?照我说,你就是傻,这个差事即便不给笔锋,给了墨言也是好的,你好歹也是个六品夫人嘛,出了高家的门,谁不对你另眼相看?”
杜若锦暗道,这话可真有深意,出了高家的门,别人对自己另眼相看,那么不出高家大门呢?是不是还是被你们欺压讽刺呢?
大夫人看杜若锦不说话,以为杜若锦听到心里去了,眉开眼笑道:“你也不用急,好好想想,我今天带你出来,一是为了给高家祈福,二就是让人不被人打扰的情况下,将事情的利害想个清楚。”
杜若锦无语,所谓不被人打扰,是不是说的就是二夫人呢?
果然,大夫人再没有出声絮叨,杜若锦好不容易得了清静,自然也不会主动开口,两人沉默,直到到了妙真寺山门前。
杜若锦率先下了马车,又转过身扶着大夫人下了车,转过身,看见大少奶奶已经站在旁边了,挑眉冷眼得看着杜若锦。
三人进了寺庙,杜若锦觉得新鲜,一直左右望着,要不是碍于那些和尚在前,她都想亲手去摸摸这些塑像,真是惟妙惟肖。
一名宽额大耳的和尚走上前来,双手合十,道:“施主,贫僧法号清方,昨日接到贵府之帖,说大夫人要来妙真寺进香祈福,路远人乏,请去清音斋用些斋饭吧。”
大夫人应了谢,知会大少奶奶柳氏跟杜若锦跟着自己前去。
穿过佛堂,进了内院,到了东边的禅院内,看门匾上写着,清音斋。里面布置简单雅致,处处透着一股莫名的禅机。
几人坐下,有小沙弥红着脸进来奉了茶,转身离开了。
清方师傅又让人送来了斋饭,说道:“几位施主慢用,等用过斋饭稍作歇息,贫僧再带几位去禅院礼佛。”说着,就恭敬有礼退了出去。
大夫人起了身,要靠在房间里的床榻歇一歇,柳氏坐在椅子上,歪着身子也假寐着,杜若锦难得出门,怎么肯把宝贵的时间用在睡觉上,三步两步就出了门外。
看着禅院内,寂静庄严气氛浓郁,杜若锦敛了笑,想在禅院里走走,绕过禅院的二进门,再走了几步,竟然看见一片竹林,令杜若锦好奇的是,竹林外面用栅栏拦了一圈,留了一个竹门,竹门虚掩着,杜若锦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推门而入,走了十来步远,发现里面别有洞天,一片水湖,中间有一处竹屋。
水岸和竹屋之间,水面上放着两片竹筏,水面之上,拴着一根丝线,人站在竹筏上,用手拉着丝线,竹筏就可以移动。
杜若锦玩心大起,小心翼翼得站在竹筏上,轻轻一拉丝线,竹筏就划出去好远,杜若锦担心细线断掉,每次都是用很小的力气去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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