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一定有问题”从小到大几乎没受过什么挫折,就算来当几年和尚也比其他和尚强出一筹的悟能在黄毛手下接二连三的吃亏,这次更是丢人丢到家,他已经有些失去理智了,看那动作意思是要把人偶模型拆开仔细检查出什么猫腻来,黄毛怎么可能还接着让他放肆,伸手一拦悟能就自己撞倒在地。
看着两眼失神的“八戒”被众人搀走,黄毛不觉得得意反而一阵无奈的感觉涌上心头。自己刚刚才被吸血鬼耍的团团转,现在回来却能把这个悟能又打又整还让他话都说不完全,难道自己的水平就只是这么欺负小孩子的能耐吗?
太月好象看小孩子打闹一样,仍就只是笑着转身走进了房间。黄毛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呆,然后把那一人高的模型放在门口,拿着像册也跟进了方丈室,他有太多的问题需要太月大师来解答了。
“事情就是这样了!”黄毛没有丝毫隐瞒的把前24个小时内发生的事叙述了一遍,话语有些颠颠倒,但事情还算说的清楚。太月只是静静的听着。听黄毛说完了,他才拿起小火炉上的红铜茶壶,将热水冲进旁边一个略小紫砂茶壶,然后慢慢的给自己和黄毛沏上茶,却什么都没说。黄毛端起茶杯一口喝干,太月则缓缓的品着,茶杯很小,本就只有三口的量,略略一品,太月的茶杯也干了。换过水,再沏上一杯,又是慢斟慢饮,一句话不说。如此三杯茶后,黄毛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好象把一整天的烦躁都呼了出来。
“师傅,我想变强!”从太月开始教他练字起,他也像其他徒弟那样管太月叫师傅。
“变强?何谓强?”太月反问。
“何谓强?”黄毛自己疑惑了一下,接着才说“大概是就是能保护好所有我想保护的人,摆平所有我不喜欢的人就叫‘强’吧!”
太月笑着说道“如此说来,却也简单,你先说你想保护哪些人,需要面对哪些人,又想摆平哪些人?”
“我我不知道!好象没什么特定的目标,但又好象有很多。”黄毛越来越困惑“比如,昨天的真田,吸血鬼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好象,好象我要的强就是武力,对,很强很强的武力。”黄毛的眼神渐渐清晰了起来。
“武力,恩,武力”太月点着头,没对这个与出家人不搭边的词表示什么不满“青奋啊,武力也好,智谋也罢,归根到底,终究只是用来做事的工具和手段。你须知如何使用这些工具,才能真正完成你心中所想的变强。而非执着于这些工具本身。”
“如何使用?”
“正是这个‘如何使用’!亦即是称之为的‘道’!”
“道?”黄毛呆了一下,虽然以前喝茶的时候也常说到类似的东西,不过现在这么清楚的听着一个和尚对自己讲“道”还是让他有怪异的感觉,“道”这种东西不是该是道教的玩意吗?
太月看出了他的想法,只是一笑“何必如此着相!道也好,禅也好,法也好,只是叫法不同,本质却无区别!说白点,不过是为人做事的方法而已。再说清楚点,不过是指一个人能力的境界高低。没有人能学会世界上所有的学问,但,却有人可以摸清楚世间事物联系的脉络,闻一而知十,举一而反三!你说,你曾经硬拼硬打而救下了人,却在对方不动手只动嘴的情况下反而束手无策,你所追求的武力,在那个时候能解决问题吗?”
“如果我武力更强一些”黄毛争辩道,却被太月挥手打断“且不说当时威胁你的人每个的武力都不在你之下,纵使那只是一群手持枪械炸药的寻常歹徒,你的武力能保证平安的救出所有人吗?”
黄毛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摇了摇头,纵然挟持人质的是平常人,结局仍旧可能不变。可如果自己的武力超过一定的界限,比如有章刑的那个水平,那所谓的持枪威胁也自然不在话下,归结起来,还是自己的武力不够。黄毛心有多想,脸上自然露出表情,太月也不生气,接着说“你所谓的武力之强,终究只是以极强欺极弱,虽然没什么不对,可是,要知道,你与之争斗的并非只是寻常凡人,你难道指望每次都会遇到比你弱的非常多的对手吗?老衲虽然不擅争斗,却也知道,强中自有强中手。如果你只会以强凌弱,那当你遇到和你一样,甚至武力更在你之上的人又怎么办?”
黄毛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是啊,练成过人的武力却只能欺凌弱小,那遇到比自己强的人怎么办?等死?逃跑?还是拼命?如果是前两者。那自己刚才所说的,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摆平自己不喜欢的人还有什么意义?如果是第三者,那自己这个只能欺凌弱小的人毫无疑问会死的不能再死,到时候死掉的自己又拿什么来完成这份心愿?
“所以,你追求更强,不是所谓的更强武力,而是学会如何使用武力完成你的所想。你必须了解你自己的优劣,了解你的武力的特质,了解你的内心的空隙和坚实。道家谓之‘道’,佛家谓之‘禅’,俗家谓之‘哲学’。这些都是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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