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勤务这四大项目,而这些原本需要一个月才能学完。
路远今天练习的就是熟悉水性和小船操使。因为有两名皇族学员熬不住自动退学,如今海军科只有四十八个人,正好可以按照每十二人一队组成四队。这四个小队轮流将小艇划到两百米外的浮动航标处,然后重新游回海岸。下一队学员则反过来游到浮动航标处,从水里登船再划回来,如此反复。
就算在游泳池,一口气游个两百米也要耗费不少力气,更别说这是在海上。游了好一阵子后,路远抬头发现海岸线就在眼前,左右看了看发现自己快要落到最后,他然后咬牙折腾了几下,双手终于可以摸到海底的沙子,这才站了起来,蹚着海水大步向前扑倒在沙滩上。
“叶宝琦,咱们小艇训练还剩几组?”路远推了推同样倒在沙滩上的同窗胳膊问道。
“今天就剩一组了。另外路大佬,我叫夏三兴,不叫叶宝琦……”同窗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艰难的回答路远的问题。
“哦,那你是叶宝琦吧,小艇训练完了是啥?”路远扭头朝另一边的同窗问道。
“我也不是叶宝琦,名字就不提了,你肯定也记不住。后面应该是勤务训练,早上苗启坤偷看了康纳教习的训练计划,今天的舰上勤务就是冲洗甲板……”
路远痛苦的抱住头,也不知道是痛苦自己的脸盲症还是痛苦后面的科目。
结束熟悉水性和小船操使训练后,康纳教习让路远点名收队,学员们排成两列纵队朝码头那边走去,后面的舰上勤务训练就要在码头旁的曙光号上进行。
虽然曙光号只是一艘训练舰,但是在一片波光之中,走过栈桥站在这艘七十多米长的军舰面前,高大威严感仍扑面而来。
曙光号训练舰舰首水下线型较为笔直,至船底部分突然内收。其干舷并不高,不过由于处于轻载状态下,仍需要借助舷梯才能登上去。平直的露天甲板上依次伫立着简陋的飞桥,主桅杆、烟囱和后桅杆,另外还有一些舱房。
飞桥前方的露天甲板、舯部甲板的两舷和舰尾露天甲板上乱七八糟的堆砌了用于后续火炮击发训练的149.5毫米口径的前膛主炮(80磅炮),76毫米口径的副炮(12磅炮),还有87毫米口径的舢板火炮以及机关,还有鱼雷操练的鱼雷发射管。另外舰尾还有两处空荡的挂架,因为海军科需要训练小船操使,原本吊放在那里的小艇被挪到海湾浅滩那边去了。
曙光号训练舰是一艘十多年的老船了,它的服役生涯颇有些传奇色彩。
曙光号由闽河造船厂建造,是一艘铁胁(龙骨)双层木壳船,采用铁钉连接捻缝工艺制造,排水量1300多吨。这艘船是按照兵商两用的标准建造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海军部一直将它当做武装运船来使用。北海水师成军后,因为缺乏训练舰,所以曙光号被调往北海水师改装成了专门用于炮位击发和鱼雷操控的训练舰。
英东战争时期,由于曙光号火力和防护力均比较贫弱,航速较慢,所以未参与海上决战,辽南战役时也因为不在辽南军港而躲过战损或者坐沉的结局。英东战争战后谈判期间,曙光号训练舰在时任管带萨镇冰带领下,前往东岸人控制的辽南港去接自杀殉国的水师统领、无畏号、君权号等舰官兵的灵柩回京畿。
可以说曙光号训练舰是北海水师最后的一艘军舰,也是一个见证了帝国海军屈辱以及海军人刚烈的老兵!
战后朝廷裁撤北海水师编制,直接将曙光号船除籍。后期又因为少年军校海军分校办学需要重新入籍,成为海军科学员的训练舰。
根据帝国海军重建法案,海军部将从南方的郡办水师中抽调四艘与曙光号同级的铁胁双层木壳兵船支援北方,预计在新历895年年底到896年陆续到位。另外英东战争期间紧急从利国和普国订购的两艘驱逐舰飞霆号和飞鹰号同样在新历895年冬天才能交付海军部。
诡异的情况出现了,如今的大英北方海疆无一兵一船,如果真的有事发生,或许只能依靠这艘军校所属的训练舰。
而驾驭这艘训练舰的,只有军校教习、少量留守练勇和水手和四十八名还在熟悉舰上生活的海军学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