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为避免水师的军舰被东岸国俘虏,下令所有军舰坐沉后,随后在自己的办公室吞枪自尽。
丢失辽南屏障,东岸国陆军很快就能打进京畿地区,拦在东岸陆军面前仅有一个山海城和一万名士气低落的辽郡兵。丢了北海水师,东岸水师也可以肆意封锁帝国北方海岸线,甚至可以协助东岸陆军绕过山海城,直接登陆京畿的海滨。
一力促成战事的小皇帝据说昨天在他的威敏宫差点哭死过去,还做了一首“有此日漫辉天下泪,有公足壮海军威”的十四言诗。暗中指使保守党党魁、内阁财政大臣李星海截留两百多万金镑海军经费,假借在圣白金宫的昆明湖训练海军,实际用于修园子的老佛爷也躲在圣白金宫闭门不出,完善编练新军和创办少年军校的计划。
以军功起家的帝国中堂大人曹泽云恨不得一巴掌挥过去,将那对昏庸的母子拍死。但曹泽云是个忠臣,虽有私心将他曹家打造成为帝国第一家族,但却没有背叛帝国贵族履行了一千多年的《中土协议》,推翻皇室的勇气。
帝国上下皆知曹泽云的老师,前中堂大人、中郡大公范应铭在镇压柳郡农乱后,主动辞去中堂职位,将帝国朝政托付给了他。实际上,仅有寥寥数人知道范应铭是被动退下去的。
与柳郡农乱差不多时间,洋人挑起东南之乱,覆灭南海水师,沿着帝国海岸线一路北上打到帝国京畿地区。比起割地赔款的屈辱,更加害怕皇家统治被颠覆的皇室私下遣人与洋人议和,签订那丧权辱国的《帝都协议》,还准备将这口黑锅算在当时的中堂范应铭头上。
幸得参与谈判的翻译官提前告密,范应铭这才提前有了准备急流勇退,让皇室不得不自己站出来,自吞苦果。也正是为了避免皇室的报复,范应铭随后主动要求、积极配合皇室裁军,这才躲过一劫。
由于皇族昏庸无能的表现,让帝国中央威信尽失,掌握兵权的地方大公逐渐尾大不掉。他曹泽云也正是凭借当时在几个地方大公中最雄厚的兵力,再加上他老师的扶持成为新任工党党魁,让内忧外患的皇族不得不加以倚重,这才顺利进入中枢成为首相大人,组阁执掌朝堂。
如今有小道消息传来,记吃不记打的皇室又偷偷遣人与东岸人议和。世人皆道曹泽云范中堂就是个裱糊匠,没有破釜沉舟的勇气,就只能在这个漏雨的破屋子拼命的裱糊,对国家小修小补稀里糊涂度日。但是这不代表曹泽云会走上他老师的老路,为皇室扛黑锅。
“为了皇室的脸面,我东郡子弟死伤无数。如果宫里的两位还留些体面,老夫也安心站好最后一班岗。”作为工党党魁的范泽云知道自己肯定是要下台的,但是绝对不会替皇家背负历史骂名:“否则,老夫不介意恶心你们一把!”
就在帝国中堂大人曹泽云思考后路的时候,北海水师全军覆灭的消息传遍全国,曹中堂和工党顿时成为国人的众矢之的。
大英帝国的子民是天底下最奇怪的人,他们一方面漠视政治,觉得那是贵族老爷们的事情,只要恣议局还在,就轮不到他们操心,甚至认为那些暴发户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想方设法钻营加入恣议局。另一方面又吃着黑面包土豆泥操着旗舰街的心,人人都是街头政治家,在街头巷尾八卦的时候觉得自己比帝国中堂大人掌握的机密还要多,说起朝政头头是道。
就比如眼下定海县冷冷清清的码头,寻不到短工的几个汉子就这一些便宜的吃食,又凑到了一起吹牛。
路十二就是其中一员,与隔壁老田为了此次英东战争谁是赢家谁是输家吵的面红耳赤。
“这次战败,最大的输家自然就是曹中堂了。咱们曹大公自柳郡农乱起家,有范大公的悉心教导,有我们东郡人的支持,前半生顺风顺水地搬进了旗舰街那一号官邸。作为工党魁首,掌握内阁组阁之权,朝廷中央一半以上的官员都是他的亲朋故友以及徒子徒孙,东郡兵的陆师在全国各处军事重地驻守,水师被誉为全球第五,镇守帝国北方,享受国防军的待遇。皇室没办法压制曹大公的势力继续扩大,只能推出文坛大佬李星海伯爵作为保守党党魁,拉拢一般子读书读傻了的老学究与他对抗。如今英日战败,曹中堂最大的依仗——东郡兵元气大伤,坚持推动的洋务又被证明毫无用处,曹中堂怕是去职已定,应当是最大的输家!”
隔壁老田蹲在码头的石阶上意气风发指点江山。
“至于赢家嘛,肯定是东岸人。百年战争时期,咱们还将宇宙国和东岸国按在地上锤,没想到风水轮流转。这一战,东岸人怕是要起势了,往后咱们大英帝国日子要不好过了!”
“要我说,皇室才是最大的输家。即便曹大公输了,只要他东郡兵还在,东郡民心还向着曹大公,即便曹大公去职,他依然还是东郡王。如今帝国上下都在指责曹大公和工党,但是谁都知道曹大公只是一个裱糊匠,给皇室擦屁股的,朝堂上最终做主的还是皇家。等他们回过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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