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好,好,我就偿,哈哈。”她给几位长辈斟满酒,也给张小崇斟满了一杯,还对他妩媚的笑了笑,乐得张小崇整个人晕淘淘的不辩东西南北。吃过晚饭后,张小崇又给吟雪押着进了练功密室,在千年寒玉石床上练了一会。沐浴之后,他趴在柔软的大床上,舒舒服服的享受着吟雪的揉捏按摸。吟雪双膝跪在他身边,纤嫩的十指在他身上揉捏拍打,张小崇爽得直呻吟,只一会便不免蠢蠢欲动起来,一只手搭上了吟雪的大腿。手被拨开了,他又不死心的放上去。“哎呀,你能不能定一点,再乱动我可不帮你按摩了,”吟雪嗔道。“夫人啊,嘿嘿,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我……快憋死了,就一回,一回,嘿嘿,好不好?”张小崇死皮赖脸道,大手在温软的大腿上不安份的乱动着,还想伸进裙子里面。吟雪在他的手上拍了一下,断然道:“现在想都不要想,等你完全改掉那些恶习再说!”那一拍的力量不轻不重,却让张小崇痛得直甩手吸气。他叹了口气道:“唉,做人好难啊,可男人更难……”吟雪“哧”的轻笑一声,在他耳垂上亲了一口,柔声道:“夫君呀,吟雪早说过,若你真的改掉那些恶习,吟雪自是任你……任你……轻薄……”“唉……”张小崇长叹一声,翻过身来,苦着脸道:“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只怕到时你我都老得不能动了……”“什么老不老的,净瞎说,”吟雪嗔道:“时间的长短,取决于夫君大人罢。若夫君真有决心要改,三年之后,自是……自是……得偿所意。”“三年以后?”张小崇痛苦的呻吟一声,“一千零九十五天,这苦日子怎么熬啊?我怎么那么命苦啊,呜……”吟雪正色道:“夫君大人听好了,吟雪只给你三年半的时间,若你还是本性难改,吟雪只好离开张家了……”张小崇一惊,失声道:“离开张家?这是为何?”吟雪只是幽幽叹息一声。张小崇忙道:“我改,我改,我一定改!”吟雪淡淡道:“夫君大人若能明白吟雪的一片苦心就好。”张小崇呵呵笑道:“明白,明白,我知道夫人如此做,都是为了我好,呵呵,我一定改,夫人,前面的也揉一揉吧,全身上下都散架的……”吟雪一边给他揉捏,一边道:“夫君大人能痛改前非,吟雪自是心喜。”张小崇闭着眼睛直哼哼,一副很爽的样子,不免又想色心大起,某一处地方又蠢蠢欲动的竖起来。他嘿嘿道:“嗯,真舒服啊,夫人能不能再往下一点?”“再往下一点点,嘿嘿……”“哎,痛死了……”他捂着某处要害直蹦起来,“夫人啊,这可是命根子啊,痛死了,哎,要坏掉了……”吟雪见他面上一片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很是痛苦的神情,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担心道:“夫君,不要紧吧?吟雪只是轻轻打了一下……”张小崇躬着腰,卷缩着痛苦呻吟道:“这是命根子,轻轻打一下也不行……痛死了……”“那……那要怎么办?”吟雪紧张问道。“你快帮我揉揉,要轻轻的,千万不能用力……”“啊!”吟雪一张俏脸全是红云。张小崇强忍着没笑出声来,呻吟道:“夫人,快点啊,痛死了……”“啪”的一声,屁股上挨了重重一掌,痛得他“哎”的惊叫起来。“你可恶!”吟雪嗔道:“人家和你说正经的,你……你……气死我了!不理你了,我要安歇了!”张小崇刚想说话,却觉身体一麻,连嘴都不能动了,心中只有大叫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