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团结活泼,看起来跟正常人无异。但我本身有神经质的一面,只有在少数的几个人面前能做到彻彻底底的放松。陈靖算一个,而杰瑞,却只能算半个。所以我想,即使和杰瑞真的分手,我也不会有多伤心吧。
这样想,便这样说了出来。
“放心,现在的这个他,肯定不会伤到让我离家出走的地步。我没那么爱他,而不爱,是最厉害的防身武器。”
“嗯,这样,我就放心了。”陈靖一副老干部的派头点点头。
我把吃完的鸡骨头扔到他那边:“用得着你放心?既然放心了,那就赶紧归去吧。我祝你驾鹤西归,旅途愉快!”
就这样跟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胡侃。我知道我用多不堪的词,他也不会真的生气。当然,你可以理解为他脸皮厚什么的,千万别深究我和他交情到底有多好。
他突然认真地问我:“你忘了那个伤害你那么深的人了么?”
其实,只是听别人不经意地提到他,我的肠胃就会止不住抽搐。所谓的忘掉,大概只是埋得更深而已。埋在心底的最深处,看似平静,一旦爆发,却是最激烈的海啸。当然,能够让我爆发的,也只有那个人而已。他把自己彻底划出我的范围,在一定程度上,保护的,却是我。
我无奈地说:“忘不了又如何呢。不过,我得谢谢他,多谢他的绝情,才让我学会死心。”
反问他:“你呢,忘了那个小狐狸精了没?”
他拿出一支烟,默默点上:“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想让我听假话的话,麻烦你先付小费。”
他忍不住抱怨:“我在陪你个小怨妇聊天,没要陪聊费就不错了,轮到你反过头敲诈我?”
“有屁快放!”我催促他。
他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缓缓地交代:“我要说红玫瑰和白玫瑰的比喻,你肯定骂我无耻。但我还是不得不说,跟她的那段感情,短暂而温暖,在最美好的时候戛然而止,让我不回味也是不可能的。”
我瞅他一眼:“你这样说,也是相当的无耻。不过,幸亏你没说,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也幸亏只是对我说说而已,这话要是让苏锦听去了,指不定多伤她心呐。”
陈靖幽幽地叹气:“也不知道小宛现在过得怎样?”
我提醒他:“请尊重一下坐在你面前的当初也曾遭背叛的人的心情。你还亲切地称呼她为小宛,这让苏锦听到了,让她情何以堪啊,我都没听你喊她过小锦。”批评完,我接着问他,“你很想知道?”
他以为我真的知道陶筱宛的近况,激动地问:“难道你知道?”
“放心,她感情顺利,事业成功。”(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