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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 只是,自始至终,没有谁愿意拦住他。
他扇得累了,慢慢停了下来。看过去,脸颊都肿成了肉包子。用林仙儿后来的话说,喂狗正合适。
林仙儿看不下去:“哎呀,别演了,都如你所愿了,还狗哭耗子干吗啊?搞谢幕演出啊。”
陆离委屈哀怨地看着林仙儿:“仙儿,我可是你姐夫,别人都劝和不劝离,你们一家子怎么唯恐我和小扉不分似的。”
林仙儿不吃他那一套,慢条斯理地说:“哎哟,你爬向别的女人床时,连自己是谁的老公都分不清,现在强调什么你是我姐夫。你就赶紧哪**跑哪去,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我也唯恐天下不乱:“仙儿,用词注意些啊,你姐又不是茅坑。应该说尘归尘,土归土,大粪赶紧回茅坑。”
“你们逞什么口舌之快啊。等你们大些,你们也会知道什么叫身不由己……”陆离竟然还一脸的委屈。
林仙儿打断他:“那是啊,等我们长大了,不仅知道什么叫身不由己,也会懂得什么叫言不由衷。但是,我们始终会坚持一个中心,那就是大脑指挥身体,而不是下半身指挥大脑。”
陆离试图狡辩:“跟你们说不清楚,爱是没有对错的,爱一个人是自由的,每个人都有追求爱的权利。”
我忍不住插嘴:“那是啊,爱一个人是没有错,但前提是一个男人有最起码的责任心才有资格谈爱与不爱。每个人都有追求爱的权利,但没谁赠与你胡搞的权利啊。爱一个人是自由的,这对已婚人士来说,不合适吧?现在给了你这个机会,让你重回单身,你爱怎么自由怎么自由去啊,即使搞上了性病只要不四处传播,依然是好同志嘛!”
教训他还不是练口皮子的事儿,只要他愿意听,我们可以说三天三夜,不带重复的。直说得陆离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最后就青红皂白不分,夹着尾巴跑了。
第二天,陆离送过来离婚协议书。
柴扉抽空从医院里出来,去了趟民政局。民政局的大妈一看女人手腕上还包着纱布,立马给办了离婚手续,回头还热心地开导柴扉,“这有家庭暴力的男人千万要不得啊,打了第一次,保证会有第二次。”说完警告陆离,“我可是记住你了,以后别在我这办再婚手续啊,不然,我看到她就告诉她你有暴力倾向。”(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