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说好一起老去看细水长流,
却将会成为别人的某某,
又到分岔的路口,
你向左我向右……”
直到唱了好几遍,我这才迷迷糊糊意识到这是手机铃声。随手接听,对方有人的声音:“哎哟,孙女,您这还没起床呢吧。”
“嗯,还没呢。不对,你谁啊?”
“杨小乐,你没这么健忘吧,六个小时前,我还陪你唱《姐妹》来着?”林仙儿不急不慢地数落我,“昨晚不是答应我表姐柴扉的嘛,和我一起去调查陆离在玩什么夭蛾子。他给我姐的爱情判了死刑,但死也要死个明白吧。”
昨晚喝了太多的酒,我都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了。仔细回想了下,隐约想起自己和林仙儿为了挽救一位面临失婚的女青年,费了不少唾沫星子大谈特谈婚姻与情感。我摸着现在还隐隐作疼的头,问道:“我竟然答应了这事?你的意思是一起去捉奸?”
“还不一定是捉奸呢。”林仙儿纠正我。
“别逗了,你姐不信,你还不信啊。你姐都说她老公不嫖不赌不抽烟不喝酒,那只能是外面养女人了,不然,还养男人了?”
“你就不能往好的方面想啊?”
“这都什么地步了,还妄图把黑的描白。你姐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气质有气质,要温柔有温柔,出得厅堂,下得厨房,做老婆还有什么好挑剔的。但好人往往是用来牺牲掉的,你还是做好最坏的准备吧。”
“你怎么比我还悲观啊?”林仙儿在电话那端叹气。
“这叫旁观者清。”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为了让我姐死得明白。哦,我的意思是为了让她彻底死心,我们也要把背后的第三者给揪出来,好好教训先。”说完,她仿佛自言自语,“现代人脑子都怎么了,一对狗男女还以为是天仙配!”
“只要有男人和女人的江湖,就免不了有小三。看来,我也甭找工作,干脆专职斗小三好了。”
“有前途!”林仙儿再次给予中肯的评价。
林仙儿开车来接我时,远远地,我就看她那车屁股上有面小白旗随风招展。多不吉利啊,还没出征呢,就先挥小白旗投降了。走近一看,白旗上还有落款:车牌长了脚,爱心公司帮你找。接着备注了一个手机号码。
“半仙儿,你没得罪什么人吧?爱心公司都帮你把后车牌给摘走了。”
林仙儿下车后,这才发现后车牌没了。忍不住朝车尾踢了一脚,说道:“昨天晚上还在呢,哪个小兔崽子这么手欠,也不看看姑奶奶是谁!”
“你以为为民除害这么好做的,你这还没教训谁呢,人家先来教训你了。出师不利啊我们。”我叹息道。
林仙儿摆出一副好为人师的姿态:“杨小乐,你怎么这么迷信?上了十几年学,还没学会用马列主义武装革命头脑。一码归一码,这纯粹出于巧合。”
“那我们赶紧报案吧,要不给周鹤说说也行。不然,不法分子拿你那车牌当套牌,将违章车祸嫁祸到你头上怎么办?”
“报警多麻烦啊,又要做记录,又要补办牌照,不够耽误工夫的。坏人这不留下手机号码了嘛,直接打电话赎回算了,全当破财免灾了。”
我听了不由得教训她:“林仙儿,亏你未来老公还是警察同志呢,作为警察亲属,连你都纵容盗窃,纵容为非作歹,社会风气能不变坏吗?”
“哎哟,杨小乐同志,不就二百块钱嘛,都为了混口饭吃,也都不容易,为省麻烦,还是能给就给吧。”
“敢情你这不是第一次丢?”我惊异地问。
一代半仙林同学淡定地回答:“嗯,被偷不下七八回了。”
我特别真诚地赞美:“菩萨都没你这心肠啊!我建议那贼过财神节的时候,应该顺带给你上炷香。”
“确实应该!”她回答得倒是认真。
从林仙儿的脸上,我还真看不出一丝着急的神色。她不慌不忙地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后,用很是熟稔的口气打着招呼:“大哥,账号没变吧?价格有没有变?什么时候打算还我车牌啊?”
我趴到她耳边,听见电话对面一个劲儿地抱歉:“哎哟大姐,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怎么又是您啊?您看您也是老主顾了,要不这次给您打个折吧。别人都要二百五,给您,算二百得了!”
听起来,这些坏人还算有良心。
“二百啊,上次不就给我那个价么。您要不再降降?”
“唉,我也想给您打折啊,但全球经济危机不是?影响到我这生意也不好做了,二百算底线了。”
林仙儿继续不卑不亢地跟犯罪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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