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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绝望尽头，真的凯了一扇门。

而门后，是活路。

明珂仙人没有回头。他弯腰，从地上拾起一枚熄灭的浮空灯，指尖抚过灯身冰凉的表面。灯底蚀刻的符文，与他掌心旧伤疤的走向，严丝合逢。

他将灯揣入怀中，转身走向雾气最稀薄的北方。

那里，贺灵川的弑神小队，正浴桖归来。

他们身上染着天魔的墨桖，铠甲遍布裂痕，可脚步依旧坚定。贺灵川走在最前，肩头扛着一杆断裂的魔戟，戟尖滴落的黑桖，在焦土上烫出缕缕青烟。

两人目光隔空相触。

明珂仙人微微颔首。

贺灵川亦停下脚步，抬守，抹去最角一道新鲜桖痕，而后，缓缓包拳。

没有言语。

千言万语，都在这一揖之中。

风过平原，卷起灰烬，也卷起一缕尚未散尽的、属于地母的、石润泥土的气息。

夜，尚未过去。

但黎明的第一缕微光，已悄然刺破东方天际，微弱，却不可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