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兼职恐怕都不足以提供这些开销。”
“那又怎么样？”
马志鹏一直用枪瞄准着付婷婷的姑姑，“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付元宗不是婷婷的亲生父亲，对不对？贾然是你的好朋友，你也在同样的酒店里工作，你一定知道这件事。”
付婷婷的姑姑没有退缩，“知道又怎么样？”
“那么，你必定知道贾然要出走，她应该对你坦白过这件事儿。如果她在假日旅馆遇到麻烦，她会打电话给你，而不是付元宗。”
“也许吧，”付婷婷的姑姑说，“如果你说的是假设，我认为这完全有可能。”
马志鹏用枪顶着她的前额，推着付婷婷的姑姑坐到沙发上，“你杀贾然是为了钱吗？”
付婷婷的姑姑笑了，表面上还是同样人畜无害的笑容，可是这次，马志鹏认为自己在其中看到了一丝邪恶。
“从假设的角度来说，志鹏，我想我有一大堆动机。是的，钱——50000元，不是一笔小数目，也许还好姐弟之情——贾然打算离开元宗，伤了他的心，不是吗？她打算带走孩子，而我那傻弟弟还以为那是他自己的亲生女儿，也许她还打算把婷婷亲生父亲并不是他的真相告诉元宗，也许元宗会知道，他唯一的姐姐几年来一直帮着保守这个秘密。”付婷婷的姑姑注视着马志鹏手里的枪，“你看，我能给出很多动机。”
“你是怎么做的？”
“回家吧，志鹏。”付婷婷的姑姑劝他道。
马志鹏抬起枪口，重重地戳了一下付婷婷姑姑的前额，“回答我，怎么做的？”
“你以为我会怕你吗？”付婷婷的姑姑并不怕马志鹏的枪，她知道，警察是不能随意开枪的。
马志鹏又用枪口用力地戳了她一下，力道更大了，接着又是一下，“怎么做的？”
“你是什么意思，怎么做的？”付婷婷的姑姑恶狠狠地瞪着马志鹏，“非常简单，你用你的脑子随便想想也知道。贾然是一位母亲，我只要静静地拿出一把枪，告诉她如果不照我说的做，我就杀了她的女儿。对了，你可能想问我枪是怎么来的，我也不知道，反正是我死去的老公留下的，我就正好拿来用了，还挺顺手的。”她笑了下，继续说道，“我就这样威胁着贾然，她是一个好妈妈，自然就乖乖地听了我的话。她最后抱了抱自己的女儿，让她在大厅里等着。我只要用一个枕头减弱枪声就可以了，很简单，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