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静静在清晨7点或半夜发生意外,并没有什么差别,那么,究竟为什么要改变?”
黄毅兴的脊背仍然挺得直直的,“你来告诉我。”
“因为这个时间不是巧合,”马志鹏说,“你的妻子选择在这时候自杀是有理由的,她要让贾然亲眼看着她跳下去。”
陆锋哼了一声,“简直荒谬。”
“黄静静精神抑郁,”马志鹏没理陆锋,他的眼睛直视着黄毅兴,接着说,“这点我不怀疑,我也不怀疑你曾经爱过她,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儿了。你说那些年里她变了,对此我同样不怀疑。可是在她自杀前三个星期,贾然受到袭击,我本以为是你们之中的一个打了她,后来又想也有可能是付元宗干的。然而,值得注意的是,那些伤是抓痕,很深的抓痕,陈叔说,就像是猫抓的。”马志鹏看着黄毅兴,眼前的黄毅兴似乎一下缩了水,在自己的回忆中被吸干了。
“袭击贾然的是你的妻子。”马志鹏说,“最初她袭击了贾然,三周后,绝望的她又在贾然面前自杀——因为,贾然和她的丈夫产生了感情,这是摧毁她精神的最后一根稻草,不是吗?发生了什么事儿?黄静静撞见了你们?她的状态太差,以至于让你放松了警惕,被抓了个‘现形’?”
黄毅兴清了清喉咙,“事实上,是的,情况大致是你说的这样,但,那又怎么样呢?这和现在发生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呢?”
“你和贾然之间的私情持续了多久?”
“我看不出这有什么关系。”
马志鹏始终凝视着黄毅兴,“你爱贾然,是不是?”
黄毅兴没有说话,可是,强硬的表情开始崩塌了。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马志鹏接着说,“也许贾然想离开付元宗,也许你鼓励她这么做,这些都不重要,贾然决定离家出走,开始新的生活。告诉我,你们的计划是什么,你打算把她安置在一间公寓里,还是在其它地方买一栋房子?当然,你是肯定不会抛弃黄家女婿的这一头衔,和另一个女人结婚。”
黄毅兴“哼”了一声,一半是自嘲,一半是呻吟,“当然。”他说。
“那么,又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