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当然,他手上没有球杆,也没有球。就像是小时候会在家里大声放着摇滚乐,跳上床,弹假想的吉他一样,高尔夫球迷也爱做同样的事情,他们听到发自心灵深处的声音,走到假想的球座前,挥动假想的球杆,通常是假想的木杆。这也是马志鹏摸不透韩冷轩的一点儿,你说一个穷学生,可能把打高尔夫打成是常事儿么?怎么想,都觉得韩冷轩是个富二代。
“阿轩?”
“等一下。”
韩冷轩调整了下马志鹏车副驾驶的后视镜,以便能够看到全身。他在挥杆的中途停了下来,看到了镜子中的什么,微微皱起了眉。
马志鹏不屑地撇了撇嘴,“真自恋。不过,我得提醒你一下,镜子里的物体可能看起来比实际中的小。”
韩冷轩没有理会马志鹏,他重新瞄准了想象中的“球”,选择了一根假想的障碍球杆,试了一次削球。从韩冷轩的表情上来看,“球”似乎上了果岭,滚到了距球洞30厘米以内的地方。韩冷轩扬了扬嘴角。
真是无可救药的高尔夫球迷,不过,这样的韩冷轩反而让马志鹏觉得比较接地气,傻乎乎的还有点儿可爱。
“你来得还挺快的嘛。”马志鹏说。
“我本来是想来帮你收尸的,不过怕是没机会了。”韩冷轩恢复了一向“毒舌”的本性。
马志鹏没理他,掏出一根烟点了起来,刚才看那瘦狐狸抽烟,他心里就跟猫挠似的,痒得不得了。马志鹏吐了口烟圈,韩冷轩皱着眉把飘到跟前的烟雾用手扇走了。
“你都听到了?”马志鹏问。
韩冷轩点了点头,刚才他们的手机一直保持着“通话”的状态。
“你有什么想法?”
“多此一举。”韩冷轩冷冷地说道。
“什么意思?”
“意思是,黄毅兴也许说得有道理,你的眼睛里没有看到他所谓的‘好处’。”
“好处是什么?”马志鹏一头雾水。
韩冷轩扯了扯嘴角,“看来说得没错。”
马志鹏抽完最后几口烟,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我还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