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问起一个我已经18年没有见过的女人?”
“这有什么关系呢?你不是说你几乎已经不记得她了么?”
黄毅兴笑了,似乎在说他们两人都心知肚明,没必要这样演下去。
“我想帮你,”黄毅兴笑着说,“可是,我必须先询问你的动机,”他张开双臂,“毕竟,今年我的企业会有个大举动。”
马志鹏看着黄毅兴没有说话,他不能确定黄毅兴是否真的想帮自己。
黄毅兴等了一会儿,见马志鹏没有说下去的意思,于是又开口道:“你和你的朋友借口投资来到我家,问起关于我过去的一些古怪问题,你们还收买了一名警官,偷走我妻子死亡案的卷宗,你最近还和一个试图勒索我的人有联系。”黄毅兴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如果换成你是我,你会怎么想?”
“等一个,”马志鹏说,“第一,我没有收买任何人去偷卷宗。就算我真想收买,我也没那个钱。比如我现在就挺想收买你的管家的。”
“卢志国警官,你要否认曾和他在咖啡厅会面的事实吗?”
“不。”马志鹏知道解释真相要花费太长的时间,而且也毫无意义,“好吧,暂时忘记这一点儿。我想知道的是,谁在试图勒索你?”
管家模样的男仆走进了房间,“要冰茶吗,老爷?”
黄毅兴想了一会儿,“给我来一杯柠檬汁。”
“好的,老爷,您呢,马先生?”
“我也一样,不过,帮我多加点儿冰。”马志鹏回道。
男仆点了点头,“好的,请稍等。”然后就退了出去。
黄毅兴把毛巾披在肩膀上,然后在长椅上躺下。躺椅很长,他的腿不会悬在外面。他闭上眼睛,“你我都知道记得贾然这个人,正像你说的,一个男人不会忘记发现他妻子尸体的人。”
“这是唯一理由吗?”
黄毅兴睁开一只眼睛,“不好意思,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