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都联系在了一起,她像你们现在这样推理着,突然一下想明白了:原来黄静静的死根本不是意外,而有人谋杀!”
韩冷轩看着马志鹏,马志鹏扬起了眉毛。
付婷婷叹了口气:“在你们用高傲、不屑一顾的眼神看着我之前,那种‘哎呀,这个女人竟然也会思考,原来不是花瓶’的想法都给我收回去!我再补充一点儿,我只是指给你们一条绕过这个僵局的路,并不是说这就是真相,这里有太多的问题无法解释了。”
“比如?”马志鹏感兴趣地问道。
付婷婷转向马志鹏,“比如,为什么我妈妈要用那种方式出走;为什么她留下那个残酷的纸条给我爸爸,提到另外一个男人;为什么她没有留下一分钱给我们;为什么她抛下了按理说应该是她最爱的女儿而选择一人离开。”
付婷婷的声音没有颤抖,事实上恰恰相反,她的语调非常平稳,竭尽全力地想维持着常态。
“也许你母亲是想保护你不受伤害。”马志鹏说,“也许她想让丈夫放弃寻找她的念头。”
付婷婷皱起眉头,“所以,我妈妈卷走了所有钱,谎称自己和另一个男人私奔,不爱我爸爸了?”付婷婷转向韩冷轩,“你相信这样的鬼话吗?”
韩冷轩摊开手掌,抱歉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