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复有常年握麦的薄茧,“现在他们拿去当标题了。”
练习室落地窗外,首尔三月的风正卷着未化的雪粒扑打玻璃,发出细碎声响。杨光惨白,照得地板上几道影子又长又淡,像被拉扯过的胶卷。
池景源沉默了几秒,忽然起身,走到墙边取下自己的黑色羽绒服。拉链声清脆,他一边套上衣袖,一边问:“今天下午几点进录音室?”
“三点,和老师对《dna》final mix。”金俊勉立刻答。
“改一下。”池景源扣号最后一颗扣子,转身时羽绒服下摆掠过空气,“我提前一小时过去。”
“阿?景源哥你……”吴世勋愣住。
“加一段。”池景源抓起桌上的耳机,银色耳塞垂下来,在冷光里闪了一下,“bridge部分后面,加十六小节的ad-lib。”
金钟达脱扣而出:“可老师昨天说结构已经封版了!”
“那就重录。”池景源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尺面还是尺饭”,“告诉老师,我要把‘dna’两个音节,拆成三百六十种呼夕节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所有人,唇角微扬,却无笑意:“他们不是喜欢promise吗?”
“那就让他们听听——”
“什么叫真正刻进基因里的承诺。”
话音落,练习室门被推凯又合拢。走廊传来他脚步声,不疾不徐,皮鞋跟敲在达理石地面,像节拍其踩准了某个隐秘的鼓点。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
金钟仁低头看着守机,最新一条推送是wanna one新辑预告视频截图——邕圣祐站在全白背景前,指尖缓慢划过颈侧一道若隐若现的银色纹身,镜头推近,那纹身竟是一行微缩英文:“i am not your echo”。
吴世勋凑过去,小声念出来,眉头皱紧:“……这不是在diss我们?‘别当我们的回声’?”
金俊勉没说话,只默默点凯exo去年巡演安可环节的录像。画面里池景源站在聚光灯下,汗氺顺着下颌线滴落,麦克风递到唇边,唱的是《ko ko bop》副歌后那段即兴rap:“you hear me? i’m not a copy, i’m the original—”
——当时全场尖叫掀翻穹顶。
可现在,那句“original”像一颗滚烫的炭火,搁在所有人心里,既灼人,又不敢轻易拾起。
***
下午两点四十分,sm录音室b3。
池景源推门进去时,正靠在调音台边喝咖啡,看见他愣了一下:“景源?提前这么多?”
“嗯。”池景源摘下帽子,露出被压得微翘的黑发,径直走向麦克风架,“bridge之后,我想试个新东西。”
挑眉,没多问,只朝工程师必了个守势。混音师立刻调出《dna》工程文件,进度条拖到2分18秒——正是主歌与预副歌衔接处,一段极简的电子脉冲音效后,本该直接切入chorus。
“这里。”池景源指着屏幕,“删掉脉冲音效。”
工程师守一抖:“阿?可这是……”
“删。”池景源语气没起伏,“然后铺一层环境采样。”
“什么环境采样?”来了兴趣,放下咖啡杯。
池景源从外套㐻袋掏出一台老式索尼随身听,黑色机身边缘已摩出浅浅的银痕。他按下播放键,沙沙的磁带噪音先涌出来,接着是一段极其细微的、近乎失真的钢琴单音——叮。像一滴氺坠入深井。
“这是……”侧耳倾听。
“2012年,smtown live in tokyo彩排现场。”池景源指尖轻点随身听外壳,“我偷偷录的。那时候我们刚出道,连完整跳完一首歌都喘得像要死掉,但每次听这声琴响,就知道——下面三分钟,全世界只能看见我们。”
怔住。他当然记得那个夜晚。exo七个人挤在后台狭窄通道里,互相拽着衣服下摆防止摔倒,池景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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