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个卵啊?”虎子把王大庆骂着玩一样。
我有些听不下去了,王大庆这人早习惯了。
“我不知道怎么说,我就是感觉他房间里有什么东西,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可能在床上躺着,椅子上坐着,也可能在墙角蹲着,天花板上粘着,倒站在上面冲着你笑,那种感觉你们知道吧?”
我也有过类似感觉,虎子不禁东张西望。
我轻声说:“你怀疑李峰是被看不见的东西杀死的?”
“嗯,我在他屋子里待几分钟就受不了,更别说他了,成天都在里面待着,轮椅坏了没人修,他根本没办法走动,那种痛苦没人能够体会。他说他脖子痛,我问他原因,你们猜怎么着?他就是每天晚上睡不着,担心啊,就开始左顾右看,想找到那东西,这日子一长,两边的破都磨掉了。”王大庆长长叹了口气,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我感觉,这次就算他不死,最终他都要自己脖子自己的脖子!绝对不是我瞎说!”
听他形容,我耳边顿时响起了那首童谣,其中一句是这样的,
“他的脑袋拧掉了”,难道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自己拧掉自己的脑袋!细思极恐啊。
我急忙问王大庆,“李峰还提到过别的没有?”
“有一次我和他正聊着天,他突然盯着我看,我知道他不是看我,而是看我背后的东西,他整个人脸刷地就白掉了,身子开始哆嗦,我当时也吓得不敢回头,我一慌,急忙撇下他跑了出去,当时吓得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