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7号病房,我感慨不已,这里从来都不是我的归宿。
不久,小护士走了进来,“余晖,坐起来。”
“吃药还是打针?”我问。
“量血压。”她拿出仪器过来,“坐床边,把手伸出来。”
我苦笑,量血压有什么意义?
她反复量了几次,我问道:“我血压有问题?”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好像在做一个很艰难的决定,从袖子里战战兢兢摸了十来秒,结果慌乱中,掉出来一块鱼形玉佩。
我疑惑不解看着她,“你这是?”
我心中闪烁过无数个念头,不会倒追我吧?定情之物都拿来了?
她放低了声音,“这是我父亲的遗物。”
“你父亲?”
“他一年前去世的,因为心肌梗塞。”
又是心肌梗塞?我心里疑惑了一下,出于礼貌说:“你节哀顺变。”
然后她突然将玉佩塞到了我手里,质地温和,沉甸甸的。但我要它干嘛呀,我睁大眼睛看着她,“你这是?”
“帮我一个忙好吗?”
“我?帮你?我能帮你什么?”她出入自由,我呢?这就好比,一个监狱看守向囚犯求助,这不开玩笑嘛。
“我不能在病房待太久,不然丁磊他会起疑,先听我说。”
她假装帮我测血压,然后对我讲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