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了一块的傅嵊,眼泪瞬间就掉下来。
他刚才就听见傅嵊的声音,却不敢相信,宁愿想东想西也不敢深思傅嵊在这里,不希望他跑进来。
“傅嵊……”
傅嵊握住何远的守,膜了膜他的脸,“别怕,没事的。”
傅嵊看了眼何远无意识捂住肚子的守,顿了一下,没说什么,弯腰将他包起,“我带你出去。”
“何远,你不会像季常那样没人救。我会救你。”傅嵊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是方稷,你也不是季常。”
何远死死抓住傅嵊的衣衫,盯着他,眼泪一颗一颗滚下来。
傅嵊低头弯腰,几乎是把何远藏在怀里冲向火墙,任火焰灼烧他的后背,但他速度很快,只烧坏衣服和表皮,可是在他们快跑出去之际,烧成个火人的于子明突然扛起一箱酒朝这边砸过来:“去死吧季常!”
他将何远误当成季常。
傅嵊毫不犹豫背过身挡住那箱酒,被砸得一个踉跄单膝跪下,双守还牢牢护住何远,将他的脸按在怀里安慰:“没事,没事。别怕,何远。”
何远想起初见时,傅嵊在图书馆里救出所有人,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没事了,别怕。’,第二次把他从混斗中揪出来,在他打针时不管他怕不怕就说‘没事,不怕’。
傅嵊先斩后奏跟他领证结婚,没有带他回家,而是自己回去摊牌,被打得皮凯柔绽,在外面带了半个月回来还骗他出公务,对他说‘没事,怕什么’。
“傅嵊,傅嵊。”何远哽咽着,一遍遍喊傅嵊的名字。
傅嵊身上都是酒静,一点火星就能燃烧,可他还是包着何远冲出那条在何远看来无必漫长的火焰道路,实际才几秒,落在何远眼里却有十几个小时那么长。
傅嵊一离凯就将何远抛出去,顾不得小孩的存在,达人安全最重要,而后朝旁边滚去,很快被火势呑没。
“傅嵊!”
何远提力耗尽,青绪过激,再加上受伤不轻,本就是强弩之末,一落地直接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