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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再会(第1/4页)

山桃红花满上头,蜀江春水拍山流。花红易衰似郎意,水流无限似侬愁。
燕子楼 张仲素 ,楼上残灯伴晓霜,独眠人起合欢床。相思一夜情多少?地角天涯不是长。
-----------------------------《竹枝词》,刘禹锡
安静的地窑里,只听到火把燃烧的声音。
火炉燃烧着的火光勾勒出一张刀刻似的俊脸,即使禁闭着眼睛已能勾人心,若是那眼睛睁开了,又是如何的一番风情啊。
入迷的看着那个男子,燕观海咬了咬牙,任自己折磨得皮开肉绽,他都不喊出一声。最多,也只是皱紧了那好看的剑眉。
她慢慢的靠近,当看到胸膛上那皮开肉绽的鞭痕时,心被狠狠的揪住。
为何,他为何不开口求饶?
像是感觉到有人靠近似的,那像扇子似的睫毛动了动,跟着那禁闭的眼睛缓缓的睁开了。
而她,眼神一冷,与那双棕色的眸子相望。
抿了抿薄唇,赫连廷没有说话,看着这个女人靠近。身上的痛让他微微皱起了剑眉,低头看看伤口,都起脓了。
[痛吗?]燕观海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伸出手去摸那张邪俊的男性脸孔。
[哼。]他将脸撇到一边,躲避她的触摸。
见他这样,燕观海那张绝没的脸,扭曲了,尖着声音喊:[赫连廷,你以为自己是谁。]
他还是回一声,[哼。]懒得理会这个女人。
[好。]她气得浑身发抖。
他越是无视她的存在,她就越要他记住自己,即使是恨也好。
拿起放在一边的鞭子,沾了盐水,她望向他。
而那个傲气的男子却不看她,为何?她就那么不堪入他的目吗?
[啪]沾着盐水的鞭子无情的一下又一下的落在那伟岸的男子身上,可赫连廷依然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声□□。
见他如此,燕观海是又爱又恨。
这个男人,自己没有爱错。错的却是彼此的身份,他是自己的灭门仇人;恨的是他从来不正眼看自己。
为什么?
她一边自问着,挥着的鞭子落在他腿上。是的,她在心疼,可那又能如何?
他眼里没有她,不管过去,将来还是以后,这个男人依然不会拿正眼看自己。
无情的鞭子落在腿上,他依然闭着眼默默的忍受着。这个女人的心思,他知道,但没有那个心情去理会。
[够了。]灵千秋迈着稳健的步子走石级。
燕观海冷哼一声,[不够。当年他杀我医门弟子的时候,可有想过,够了?]杀了这个男人,她真的舍不得啊。
轻轻摇了摇头,灵千秋举手点了燕观海的睡穴,再让她这么闹下去,赫连廷会没命是迟早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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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不是月黑风高,杀‘虫’夜。夜空中,月渐圆。
赫连瑾换上了夜行衣--好像凡是要去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都得穿上这身黑乎乎的衣服,虽然在夜里黑色是很好的掩护啦。
叹了口气,想来这还是自己第一次穿夜行衣呢。带上楚陵睿给的瓶子,她推开窗准备干坏事去。
此时,却传来敲门门声。
微微皱起柳眉,她关上了窗,是谁在这重要的时刻来找自己啊?
[谁?]她应,并没有去开门。
[五姐,是我。]门外传来赫连麟粗呱的声音,正在变声期嘛。
她只能去开门,在那小子没反应过来前将人拉进房,关门。
赫连麟愣愣的看着一身夜行衣的自家五姐,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五姐,你要去哪?]左望望右看看,发现尚隽不在。
[做坏事啊。]她说得理所当然。
赫连麟一头黑线,看着那张不甚认真的棕眸无奈的低喊一声,[五姐。]刁钻古怪的性格倒没变。
她无辜的笑笑,[事实啊。]将要做的事,就不是什么见得光的啊。
[五姐,我不是再那个被人追杀时只会喊你来救的孩子了。]他认真的看着她。这三年来,他专心于武功,为的就是可以保护自己最亲的人。
[好啦。]其实,赫连家的人都是很任性的啊。[我现在要走几个地方,你想知道就跟来吧。]她懒得解释。
见她答应,那两个酒窝慢慢加深了,[那好,我们这就走。]他有些期待了。
[慢。]将手里的黑色面纱丢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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