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他没有看她,径自举杯喝酒。
她想了一下,手指轻轻滑过琵琶的弦,最后还是选了屠洪刚的《你》。
.......
你从天而将的你 落在我的马背上 如玉的模样清水般的目光
一丝浅笑让我心发烫 你头也不回的你 张开你一双翅膀
谁领着方向方向在前方 一声叹息将我一生变凉 你在那万人中央
感受那万丈荣光 看不见你的眼睛 是否会藏着泪光
我没有那种力量 想忘也终不能忘 只等到漆黑夜晚
梦一回那曾经心爱的姑娘
你头也不回的你 张开你一双翅膀 谁领着方向方向在前方
一声叹息将我一生变凉 你在那万人中央 感受那万丈荣光
看不见你的眼睛 是否会藏着泪光 我没有那种力量
想忘也终不能忘 只等到漆黑夜晚 梦一回那曾经心爱的姑娘
......
一曲终了,赫连冠看了一眼那个白衣少女,淡然开口:
[这该是男子唱的吧?]
她微微一笑,低头看着琵琶,[是啊。这曲子叙说一个男子只能站在一旁,看着他心爱的女子嫁为别□□。]
清初那些野史谁知道真假呢?
多尔滚与孝庄那一段情,历史上的真真假假,谁又说得准呢?
闻言,赫连冠抿唇冷冷一笑,[只能证明这个男人怯弱罢了。]
她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微微一笑说:[王爷出生金贵,风雨想要无人能阻。曲子的男子与王爷一样的金贵,但他心爱的女子嫁的是他皇兄,故事里的皇帝。]
他轻轻皱起了剑眉,为了一个女子而兄弟反目?不,若是自己的话,他大不了带了那个女子远走他乡,从此不回炎国罢了。
见他不说话,她也不再出声,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弹着琵琶。
早晨的风轻轻吹来,撩起男子那褐色的发,微微低垂的俊脸显得有些忧郁,让人看了无法移开目光。
可温小镜看了一眼就没有继续看了,很奇怪的感觉啊,总觉得这样的画面太熟悉了些,让她心生不安。
很久,他才又开口:[我本可在二十岁当上太子,可我不觉得这就是自己今生所追求的。于是,连夜出走到了祁国边境,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天地。]
她垂着眼皮,这个男人对自己说这些,让她反觉得有些奇怪。
[那又如何?]他握紧了杯子,淡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懊恼,[武功再高,权力再大,终究还是没有保护想要保护的人。]
是的,他恨那些害死赫连瑾的人。更恨自己,既然决定要对六个孩子负起当父亲的责任,却仍是让赫连瑾出了事。
是,他想要的,从来都可轻易的得到。可是,他想要再见那个孩子一面,却是永远的不可能。
他才知道,自己不是无所不能的。
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似的,温小镜淡淡开口说道:[很多时候,世事并不尽如人意。王爷也不要自责了。]
扭头看了她一眼,真是应付的口吻啊,赫连冠挥了挥手,[本王泛了,你下去吧。]
她站了起来,将琵琶放下,[民女告退。]话罢,转身走出了凉亭。
二爷,她看了一眼跟自己擦身而过的雷霜,是不是猜到了这个炎国的王爷会找自己?
江湖,国家之间,有联系吗?
要开始了吗?她抬头望向那飘浮着几片白云的蓝天,面纱下的唇弯出一个冷冷的微笑。
回到西厢,落花问及赫连冠找她的情形,她只说了一些保留大半。被人利用的同时,她也得为自己谋个出路吧?
这三年来的青楼生涯,她可不是混过的。真心与假意,不会分不出,而且落花可是二爷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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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当了一次歌星的温小镜再次得到了皇帝的赏赐,让绿茗楼一干人等为她开心了好一会。
今夜是第三天,国宴也完毕了。
宴会结束已经三更,整个水榭小舍静悄悄的,只有蟋蟀的鸣声。
背靠在朱红柱子上,温小镜吐出长长的一口气。
这三天快要过去了,那弯月教的教主赫连廷没有出现,是不是这等于他没有上当呢?
微微皱起柳眉,她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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