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亲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秋风词 》,李白
[老五。]
每次睁开双眼,赫连廷看到的只是漆黑一片。
那个爱笑的小妹,赫连瑾,只会出现在他的梦里。
坐起来,拉开被子,下床。
[教主。]柳儿也跟着起身,双目痴迷的看着那个伟岸的背。
赫连廷没有回头,沉默的穿着衣衫。
柳儿哀怨的看着这个冷漠的男人,也许她不该希望的,能跟着他来到珩洲已是最大的幸运了。
穿戴好,他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
外面的天空,依然一片漆黑。
尚隽沉默的跟在他身后,早已习惯教主在半夜里醒来,独自一人到处游荡。
赫连瑾的离世对这个男人的打击,才是最大的吧?
同时,尚隽却暗中庆幸,主子唯一的弱点已经不再存在,那对成就霸业是有利而无害的。
走到那平静如镜的湖边,赫连廷拿出了插在腰间的白玉笛子,轻轻的抚摸着。
依然记得那个穿着紫衣的少女,拿着这根笛子跟自己逗着玩,好像即使断了也不会伤心。
其实他知道,她还是挺喜欢这白玉笛子的。
[老五。]
他叹息一声,只觉双眼微微发痛。
将笛子举到唇边,他轻轻吹了起来。
知道她喜欢吹笛子,所以他也学了,打算今年在她生辰那天吹奏一曲,算是给她的礼物。
只是,已经太迟。
曲子,是她曾经吹过的,他不知道名字。
站在一旁的尚隽看着他这样,有些不忍再看。这样的赫连廷,就只有他一人看到过。
如果那个女孩在天有灵,尚隽希望她能让赫连廷恢复到以前那样,冷情冷酷。
幽幽的笛声迎来黎明,晨风吹来有些凉。
天亮了,赫连廷将笛子移离唇边,又是没有赫连瑾的一天。
[教主,战堂主来了。]尚隽看了一眼那个从走廊大步走来的中年男子,转头对那个背对着自己的主子说。
早晨的阳光温和的勾勒出一张没有表情的俊脸,将白玉笛子插回腰间,以黑色的披风遮住,赫连廷这才转过身来。
此刻连眼里也没有情绪的男人,才是他认识的赫连廷。
战澄走到那个黑衣男子身前,拱手微弯着腰,[属下参见教主。]
赫连廷看了他一眼,淡声道:[都准备好了吗?]
[是的,大夥儿都等着教主呢。]战澄点头道。
晨风轻轻吹来,撩起那垂落在胸前的褐色发丝,赫连廷漫不经心的拨了拨,[你们先行,我随后就到。]
[是。]战澄拱手,[那属下先走一步。]
赫连廷点点头,目送他转身离去。
[渫蝶。]
[属下在。]那青色的人影从天而降,落在赫连廷面前。
[有眉目了吗?]赫连廷淡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初春的风,柔而却让人不寒而栗。
渫蝶剑眉轻轻皱,[属下等五堂主都让楚陵睿看过,都中了一种名为‘百日来香’的毒。]
那是,他们从岳阳楼回来后,楚陵睿被拉去帮忙医治伤了的暗卫,一把脉发现那个暗卫中了毒。
赫连廷过了一段日子才知道,便要所有当日一同前去岳阳楼的人都让楚陵睿检查。
[百日来香?]
渫蝶轻轻点着头说:[那是一种会让人渐渐失去内力的慢性毒。]
闻言,赫连廷神情一冷。
尚隽心里一惊,[那当日一起前去的二十暗卫呢?]
看了赫连廷一眼,渫蝶才神情凝重的开口:[结果,其他十九人跟我们五人一样,中了毒。]
抬头望向天边的悠闲白云,好一会儿,赫连廷才开口:[这事情别说出去。]
[是。]渫蝶点头,而又迟疑的开口:[可是,教主...]
[可是什么?]赫连廷淡声问道。
[恕属下斗胆。]渫蝶对他微微弯着腰,眼睛直视那张冷漠的俊脸,[属下以为,教里出了内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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