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春须是先春早,看花莫待花枝老。
缥色玉柔擎,醅浮盏面清。
何妨频笑粲,禁苑春归晚。
同醉与闲平,诗随羯鼓成。
----------------------------《子夜歌》,李煜
八月的风带着午后的热吹来,湖边那垂柳随之翩翩起舞,平静如镜的水面被戏水的鸳鸯划破了脸。
又见岳阳湖,再见岳阳楼。
心,是激动的。
那日一别,竟然是从此天人永隔。
早知是这样,当日就是死也不先行离去。赫连廷微微苦笑着,感受着胸口那颗心被扯破,鲜血淋淋。
赫连瑾,他的妹妹,也是他今生最爱的女孩。
如果一切能重来,他还是会选择去称霸武林,可断不会让她参与其中。
只是,没有重来。
失去了,就是永远失去了。
现在,他能做的就是为她报仇。还有,完成他们的梦想,让弯月教的光辉遍布整个中原武林。
[教主。]尚隽走到他身边,递过一个长而细的盒子。
看了一眼,赫连廷没有接过。
[是总执法最喜爱的白玉笛子。]尚隽用他那平板的声音说。
白玉笛子,赫连廷打开了盖,白玉笛子在阳光的照耀下,通体晶莹,洁白无瑕。
想起某个下午,那个一身紫衣的少女坐在桥上吹着有些伤悲却优美的曲子。
他伸出的手,有些颤抖。
老五,真的永远离开他了。
紧紧的握住笛子,感觉眼眶刺痛不已。他的心一次又一次的被扯破,那血流个不停。
从此不会有人为了他一笑而跑去看天空是不是要下雨,也不会听到那有些低沉的笛声,再也不会有人对自己说:[只有绝于情才能成为完美的强者。]
尚隽拿着盒子退下,知道这个平时坚强的男人此时需要一个人静静的,舔伤。
风吹来,赫连廷只觉脸上一遍清凉。
他恨,真的好恨。
恨自己在赫连瑾需要的时候没能在她身边;恨她的冷静;恨她为着他着想的心,不然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恨她如此轻易的放弃自己的生命。
恨,他恨所有害死她的人。
从今以后,她再也不在自己的身边,看不到那顽皮的微笑,听不到那调皮的话语,这样寂寞的日子叫他如何去习惯?
他蹲下,咬着唇,任由泪水一次又一次的滑出了眼眶。
[老五。]他哽咽着,握紧了手里的白玉笛子。
除了这跟她最喜欢的白玉笛子,他没能拥有她任何一件东西,但已经足够自己睹物思人。
就这一次,让他为自己最爱的妹妹,哭一次。之后,他会站起来,为她报仇。
发誓,要整个武林为她的死而后悔。
望着那个蹲着的男子,明漾只觉得鼻子很酸,任何人看了都感觉到他的悲伤。
有谁会相信没心没肺的赫连廷会哭泣流泪?
明漾宁愿不相信,至少这样他仍可以认为,赫连廷对赫连瑾只是兄妹之情。可现在,他不得不往其他方面去想。
赫连廷是这样想,那么赫连瑾呢。她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戴着那冷冰冰的面具?
还是,她心里也有着他,所以才戴上那铁面具?
明漾不知道,更不愿去猜测。她离去了,就让一切都消失吧。
微微苦笑着,赫连廷还有理由为她哭泣,而他呢?
他的心同样的痛,可他连为她哭泣的理由,都没有。
无论如何,赫连廷终于走出了房间。明漾知道,在他流泪之后,就会重新站起来。
赫连廷始终是他们弯月教的教主,那个要称霸武林的野心男子。
赫连冠重出江湖的消息一传开,中原武林顿时纷纷扬扬。
以为重创了赫连廷,弯月教会安静一阵子,可又出了这么个意外。几大名门正派武林世家立刻去见还负伤卧床的武林盟主云仲涵,商量应付的对策。
明漾可开心了,要找的人都齐了,不必他逐一去[请]了。
峨嵋派的枯梅师太,漕帮的水无尘,华山派石哲曦和武当派的宣和道长,还有几个江湖上有名的大侠;当日在鸟飞崖上有分逼贺连瑾的,他都将人[请]了回去。
一夜醒来,几派弟子发现自家掌门不见了,顿时差点将人家的客栈给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