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塘朱槛l尘波。圆绿卷新荷。兰条荐浴,菖花酿酒,天气尚清和。
好将沈醉酬佳节,十分酒、一分歌。狱草烟深,讼庭人悄,无吝宴游过。
--------------------------------------------------《少年游》,苏轼
下雨的云城被雨幕包围在白雾之中,触目所及都是白茫茫的一遍。
带着湿意的风吹来有些冷,拉了拉身上的貂皮,赫连瑾坐在栏杆上,背靠着朱漆大柱子。
江南的冬天湿气重,但温度绝对不会在零度以下。西北的冬天会下雪,而且极冷,连自己的呼吸也能看到。
她没想到会在云城遇到灵千秋,这个男人虽然怀疑自己,同时却对自己坦诚。
很难懂的一个男人,他始终在试探自己吧。
江湖,哪可以轻易就真心待人呢?
这个男人既然可以在商场上站得住脚,那心思是绝对不能小看的;他对自己吐露要出关,怕也是想在自己脸上找出什么破绽吧。
好歹她比这些人多活了一辈子,想要自己露出破绽,那是不太可能的。
她淡淡的笑了笑,伸手去接冰凉的雨丝,看着它们汇聚成水,在指间流走。
有时候,以为握住了,其实不然。
灵千秋从何怀疑起呢?
朦胧的庭院出现了两条人影,就见他们撑着伞走过拱桥向这边走来。
收回接雨的手,赫连瑾以衣袖去擦,即使干了,依然能感受到那透心的冰冷。
走到走廊下,莫雪收了伞,[总执法。]
[嗯。]她淡淡应了一声。
[右护法要见你。]莫雪望着那个背对着自己的少女说。
赫连瑾缓缓转头,望向那个灰衣男子,淡声问:[你不怎么不在教主身边?]
[是教主让属下来的。]尚隽将伞交给莫雪上前两步。
闻言,她挑了挑柳眉,有些担心的问:[是不是教里出了什么事?]
[总执法不必担心,教里一切正常。]尚隽望着那张平静的俏脸说:[教主让属下来,是为了二小姐的事情。]
二姐?
教主大哥还是知道了,赫连瑾微微点了一下头,[说吧。]
尚隽用那他那平板如旧的声音说:[教主说,二小姐这事情希望总执法不要妇人之仁,以大局为重。]
[我知道了。]她淡淡应了,跳下了栏杆。[教主,还有什么话吩咐吗?]赫连廷的野心,她绝不会让任何人破坏。
[教主说,要总执法万事小心。]
[我知道了。]她淡淡应着。
尚隽望着她,[五小姐没有话跟教主说吗?]
她微微一笑,这称呼,他只是想问自己有没有话跟赫连廷说,而不是总执法。
[大哥身边有人照顾,我也就不必担心了。]她轻声说:[你就说,我没话吧。]
[是。]这兄妹二人不知道怎么了,尚隽说:[话,属下已经带到,这就回去复命。]没了,他拿过莫雪手里的伞打开转身走入雨里。
赫连瑾却是叹了口气,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大哥,为了她没有去辞行,生气了吗?
当她听到赫连廷在那些女人那过夜,明知道不应该,可她的心就是忍不住要发酸。
男人,爱与性,总能分得开。
他是大哥,而她是他的五妹,就只能这样。
[总执法。]莫雪望着那个孤寂的背影。
[还有事吗?]
[刚刚来了消息,二小姐去了历家别院。]莫雪小心翼翼的说道。
闻言,赫连瑾轻轻叹了口气。既然大哥知道了这件事,那么无论历辰浪接受赫连芯的身份与否,他们都不能在一起了。
棒打鸳鸯,淡淡的笑了笑,虽然很不愿意,但为了赫连廷的霸业,她今天也要做一次了。
[莫雪。]
[属下在。]
她负手望着不远处的拱桥,[你让掌柜跟灵千秋说,我今晚无法跟他喝酒了。]
[是。]莫雪拱手道。
[我们也到历家别院看看。]北风吹起脸旁的发,赫连瑾伸手去掠了掠。
莫雪看了她一会,[总执法,你需要换套衣服再去吗?]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色貂皮,她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你先去交待掌柜吧。]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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