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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继位(第1/4页)

似花还似非花,也无人惜从教坠。抛家傍路,思量却是,无情有思。
萦损柔肠,困酣娇眼,欲开还闭。梦随风万里,寻郎去处,又还被、莺呼起。
不恨此花飞尽,恨西园、落红难缀。晓来雨过,遗踪何在,一池萍碎。
□□三分,二分尘土,一分流水。细看来,不是杨花点点,是离人泪。
------------------------------------《水龙吟》,苏轼
越是接近十月,弯月峰上的温度就越低。
秉持一向的习惯晨跑,洗完澡后赫连瑾就去跟教主老爹一齐吃早饭,接着被老六赫连麟拖着去上课。
下课之后,她就回朝阳院练功。
现在,她无论去哪儿都戴着铁面具。
赫连廷劈了一个,她不会找人再打一只吗?
明漾很不喜欢她戴着那面具,总是说要将其劈了。
而她只是笑着,如果他有那个能耐就来吧,可是这个花花公子根本无法近得了自己的身,只能独自气闷。
赫连廷,这些日子来,她很少见到他。即使见到了,他也会面无表情的走过去,不曾看她一眼。
这是她所希望看到的,可是不知为何心却轻轻抽痛着。
在她的寒冰掌略有小成时,传位大典也到了。
十月初一的早上,下起了微微细雨。
她先是去晨跑几圈之后,就在房中洗澡。
脱了衣服,跨进冒着烟的大模盆里,温热的水让她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这半个月来,赫连廷对自己的冷淡让她有些伤心。可是要他再像以前那样对自己,又太委屈了他,而她也无法心安理得的接受。
睁开眼睛,将左手举高,她望着被自己染成黑色的翠寒玉手链。
她突然笑了,其实自己在接过这链子的时候就该知道的,不是吗?
为何会认为他对自己的好是理所当然的呢?
[五小姐。]
门外传来莫雪的声音。
[什么事?]收拾思绪,她淡声应着。
[传位仪式就快开始了,爷爷让我来催催你。]莫雪道。
又是那个老顽童,赫连瑾微微一笑,[我很快就来。]可能是小时候的记录不良吧,所以现在有什么庆典,莫云天总让人来找自己。
以最快的速度洗澡,穿衣,她望了望铜镜里的自己。一身紫衣,一贯的发型;满意的一笑,拿起放在一旁的铁面具戴上。
冷冰冰的面具遮住了一张英气的脸,只露出一双棕色的眸子。
这个人,是弯月教的赫连瑾。
转身拉开房门,莫雪等在门外,见她出来连忙迎上来。
[五小姐。]
[走吧。]她率先迈出步子。
莫雪跟在她身后,[五大长老已经到了广寒殿,少主硬是要等你到了,才肯举行仪式。]
[嗯。]她应了一声。
赫连廷,她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他对自己的心思是那么的明显。
半刻后,二人到了广寒殿。
里面热闹着呢,教里有些地位的坛主堂主都到了,但都是赫连瑾没有见过的。
那轮弯月前,赫连冠坐在他的教主宝座上悠闲的喝茶着,雷霜尽职的站在他背后;五大长老就坐在他的右手边,左边站着的是明漾。她那三个姐姐也到了,此刻正站在赫连廷的身边。
她的姗姗来迟让殿里的人都望过来,就见她旁若无人的走到自己的位置--三个姐姐后面站住。
[人都齐了。]莫云天对赫连冠说:[教主,仪式可以进行了。]
[嗯。]赫连冠站了起来,那双平时只会电女人的眼睛此刻闪着精光。
[在座各位都是跟了我赫连冠二十多年的好兄弟,弯月教有今天少不了大家的努力。]他淡淡笑着开口:[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我当了教主也二十余年了,是时候退位让贤了。]
当他说那句[长江后浪推前浪]时,赫连瑾在心里加了一句,前浪死在沙滩上。
[这些年来,老大的表现大家是有目共睹的。]赫连冠望着儿子,声音不大,却让众人清楚的听到,[早就是弯月教的主人了,今天这个传位大典也不过是个形式而已。]
众人点着头,赞成他的话。
[老大,上来接信物吧。]赫连冠对儿子说。
赫连廷迈上那十级的石梯,那张俊脸没有一丝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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